于地的麻衣汉子手指方向看去,除了赫连塔山与胡二之外,再无旁人。
很显然,麻衣汉子死前所言绝不会是对赫连塔山所说。
那么,他究竟想告诉胡二什么呢?方贤望向仍红着眼追杀着赫连塔山的胡二:莫非他的目的并不是赫连塔山,而是那什么鼎?
府门外的厮杀声越来越小,转而,有几人提着刀奔了进来。一进门,眼见胡二挥剑直追自家主人,只微微打量了府内的情形便在一小校模样侍卫的指令齐齐杀奔胡二,其余为次,先保住自家主人护住自己饭食再说。
方贤与赫连虎相视一眼,再瞧见府门外的侍卫正纷纷退回府内,知道情势危急,忙奔向胡二方向,截住几名侍卫。
方贤的三把刀断折了一柄,短刀也未从那麻衣使斧汉子尸身上收回,幸好来前多挑了把长刀。
长刀掣出,方贤两眼扫了扫府内情形,边阻住两名侍卫,边连声唤向疯了一般的胡二,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老胡,风沙太大,先避避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赫连虎身高体壮,一条铁棍虽是舞得呼呼生风,却因伤势未复,腿脚不太灵活,只堪堪抵住三名侍卫,一时只能守不能攻,汗湿面甲,纸粘面上,心头大急:“贤哥儿说得没错,只要留得命在,大不了下次老子再陪你来一趟。”
他可还不想死,两三个时辰前才解出自家妹妹,好容易给了她一个明日艳阳的希望,岂能让今夜就此成为妹妹一生的黑暗?
“你们寻机逃出去吧,今夜之事,我已无法回头了。”胡二回头惨然说道:“你们逃出去之后,拿我给你们的那卷沙州城防图去找地窖那头的人,会有人安排你们出去的……杀!”
胡二一声厮吼,举剑再追已渐渐逃远的赫连塔山。
“杀!”
又是一声怒吼,石头两钩毫不落空,一左一右各钩住一人的咽喉,右腿同时踢歪另一人手中的刀,借势换腿将那人踢飞开去。
身子再借飞踢之劲后退,手中的两钩轻轻一带,那两名小校立时相对血喷。
血落,石头出。
血落之时,石头已冲出围攻,钩也又轻轻钩住了围困赫连虎的一名赫连塔山侍卫的提刀的右臂。
血溅,血落,一时竟无人能挡石头手中两钩。当他再追至胡二身旁时,两钩齐出,竟钩锁住胡二已抵至赫连塔山咽喉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