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十余头狼仍是死死盯住方贤,并加快了后移的速度,以求在最快的时间内蓄势一发,一击必噬!
狼群的阵势有条有度,丝毫不乱,堪比战场上排兵布阵的官军。
然而,就在狼群阵势变化的那一刹那,方贤动了。
人马合一,马蹄高高扬起,前蹄落下,借力一蹭,马儿便猛然向着狼群一窜而去。
此时,与方贤对峙的十来头狼正在缓缓后退,想尽快找到一个最适合的攻击距离和角度。
猛然间,见到方贤一骑飞来,十几头狼急急止住退却的步子,欲飞速迎面攻击。然而它们已经失去了最佳时机,狼儿们才稳住身形,方贤已然带马飞掠而至。
“唰”
“嗤”
刀光一闪,最前头的一头狼才刚扬起头颅欲扑身而上,却被方贤的长刀重重地扫过了脖颈,血腥味立时炸散开来。
“嗷呜……”
那头狼被长刀带出数尺远,迅即落地,砸起一蓬尘埃,在黄沙上不停地抽搐着身体,惨咽不已。
其余各狼似乎未见未闻一般,毫无犹豫地相继扑向方贤。
方贤的长刀毫无停顿,在空中一转,刀刃回扫,剖开了一头狼的肋腹的同时,也割断了另一头狼的咽喉。
座下的马往前疾冲,迎面一狼纵身扑至。
擒贼先擒王,伤人先伤马。
那狼飞扑而至,张开血腥大嘴,露出尖利寒锐的狼牙,带着腥风直向方贤坐骑的脖颈扑咬了过来。
若是座骑被嘶咬倒毙,方贤必将陷入狼群的重重围困,就算能够突围,也定然要付出极其惨痛的代价。
方贤的刀已经横扫在外,再回刀肯定是来不及的了。
就在刀与手平成一线的瞬间,方贤右手猛的往回一提拉,手一松,整柄长刀立时直直倒梭而回,长刀从方贤手中倒滑而回,直冲马头前方而去。
方贤的手再一紧,捏握住刀身,手臂顺势用力往前一探,刀柄便已如电光一般狠狠戳顶在那头狼的眼眶上。
“嗷呜……”
那狼的眼珠登时暴裂,从狼牙几可触到马颈的空中倒飞出去,重重地砸落在黄沙中,惊起重重尘烟。
方贤引马冲出狼群的阻击与重围,轻吁了一口气:好险!
狼群被方贤纵马贯穿了出去,立时便将十几头狼排布的阵形冲得七凌八乱。
方贤连斩数头狼,非但没能将狼群惊散,反而更是引发了剩存的十来头狼的狼性。
十来头狼,略略一顿,在狼盗的指命下再次对方贤发起了攻击。
方贤一兜马头,引着十来头狼兜转了小半个圈子,竟径直从待阵以对刘秦等人的数十头狼的后方奔了过去。
那原本对阵刘秦等人的数十头狼闻见后方有响动,纷纷回身。可是不待这数十头狼反应过来,方贤却已经踏马及至,刀劈马踏,瞬间放倒四五头狼直正贯穿了出去。
死死咬在方贤马后的十来头狼疯狂暴扑而至,正好与那数十头转头迎敌的群狼撞在一起。
狼盗远远地望着这一切,只气惊得血气狂涌,两眼发黑,几欲从坐骑上栽倒滚落下去。
正想着再发号让狼群退散,狼盗却发现已经迟了。
就在群狼相撞的一瞬间,刘秦等八人列成的锥子已狠狠地刺入狼群中。
尘土飞扬,风沙弥漫,群狼惨吼连连。
“跟紧我,别恋战,保持队形,直透着杀出去,否则必被狼群困死。”沙尘滚涌中,刘秦长刀横扫,大声喊道。
方贤勒转马头,在身上扯下块布条,之前倒握住刀身以刀柄戳暴那头狼的狼眼,以布条将被刀锋割伤的手掌裹了两圈,长刀再次紧握在手:“等着我,我最喜欢与狼共舞了。我们趁势多杀它几个通透,一路上就有肉吃了。”
“扑嗵”
远远地看着这一切,却来不及发出指令的狼盗立在座骑上摇摇晃晃,终于站立不稳,掉落在黄沙中。
狼盗飞快的站了起来,用颤抖的嗓音仰天长啸了几声。
与方贤刘秦等人奋力撕杀的群狼们闻到狼盗的啸声,没有半点犹豫,立即转身四散而去,转眼之间便走得干干净净。
方贤等人看着狼群四散远去,都没有追赶,皆自心头一松,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相视一番,皆忍之不住的狂笑起来,一时之间彼此的豪义之气直冲云霄。
远处商队里的众人听得他们豪声狂笑,都不住苦笑起来:这才是坊间说书人常讲到的真汉子,真性情,真兄弟。
狂笑过后,方贤望向狼盗的方向。刘秦策马并至方贤马侧,问道:“他走了?”
方贤摇了摇头:“应该还没走远,狼盗是什么人我们都很清楚,他绝对不会这么轻易放弃的,就算是输了,也会堂堂正正明明白白的。”
“嗯。”刘秦收回长刀,扫了一眼狼盗的方向,说道:“希望他下次再来找我们的时候,别带着狼兵狼将们过来。”
“我们与他以阵对阵,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