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月西觉得叶小双现在的表情很可爱,第一次用这个词语来形容他,很显然是酒精起了作用,叶小双和平时比起来,有些飘然的奔放,他的酒量还不至于一瓶香槟能够难倒,只是房间里烛光摇曳,红颜绝色,酒不醉人人自醉,叶小双竟然有些恍惚,就连嘴角的笑容也变的扑朔迷离。
连月西喜欢这样的气氛,没有紧迫的压力,也没有勾心斗角的算计,更重要的是,她看见叶小双的宁静和轻松,笑了笑用手支撑着下巴很有兴趣的问。
“好啊,叶先生想要纠正什么,本小姐洗耳恭听!”
“第一……第一件……”叶小双摇晃着手中的香槟,才发现不知不觉中,两个人竟然将整瓶的香槟都喝完了,迷离的笑了笑语无伦次的说。“我如果想要对你图谋不轨,即便不灌醉你也行,这个请连小姐完全不用怀疑,本人愿意用实际行动来证明……当然,如果你想试试的话,我可以积极的配合。”
连月西鄙视的瞪了叶小双一眼,这个男人的邪恶无处不在,自己在他的眼中好像完全是无处可逃一般。
“第二件呢?”
叶小双拿起一张纸巾擦了擦嘴,站起身来,走到连月西的身边,用非常正规的法国贵族礼弯下腰来。
“我有这个荣幸么?”
连月西此刻也有些微醺,她笑颜如花的站了起来,将右手交到叶小双的掌心之中,整个人顺势走进了叶小双的怀里,叶小双一把搂实,带着连月西略微有些发烫的身体在并不大的客厅里轻轻的舞动起来。
炙热的气体吹进连月西的耳边,叶小双的身体帖的很近,但动作依旧温柔缓慢。
“第二件事,从来都不会和带去酒店开房的女人跳舞,除非……除非是我真正喜欢的女人……”
连月西身体轻微的触动,抬起头才发现叶小双柔和的看着她,充满深情的目光中流露着不羁的挑/逗,连月西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想要去回避,可已经来不及,越茹给她描述过的场面此刻都出现在她的面前。
叶小双的呼吸触碰到她脸颊上的皮肤,有酒精的味道,还混合着连月西已经熟悉的烟草味,越来越近,而她却逐渐的无力,叶小双的指尖在她的腰际游弋,像条细滑的小蛇,一直往她的身体里钻,直至盘踞在她那颗现在已经躁动的心上。
在迟疑中连月西终于缓慢的闭上眼睛,叶小双用嘴唇摩挲着她的耳垂,连月西柔/软的身体在僵直中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栗。
至少她现在已经相信叶小双所说的话。
即便是不用灌醉自己,叶小双也一样有办法对她图谋不轨。
……
墨黑色的天空中,异国的夜风,飘着道边梧桐树的清芬,轻轻地吹拂着不远处林荫大道上路人的面颊与发鬓,吹拂着人们的胸襟,温柔的慰抚,犹如情/人细柔的的双手。
星光开始闪烁,轻微的晚风一再将窗帘拂起,透过那偶尔闪现的罅隙,能够看到夜色中的巴黎闪耀的灯光,这是座被灯光和浪漫熏陶的城市,是一座不眠不休能轻易勾起心弦的不夜城,叶小双扶着连月西的腰际,静静的注视着窗外,享受着弥足珍贵的宁静和惬意。
夜幕四合,晚风愈加凉爽,空气中的香味愈加浓郁,城市陷落了凄迷的梦乡,过了一会儿,响起一阵清脆的钟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连月西在酒精的作用下,终于在眩晕中偏偏倒到的靠向叶小双,带着一点点的微醺的身体,半是自己站住,半是靠在叶小双的怀里,吹气如兰的贴在叶小双的胸前,清幽的发香缕缕扑面而来,叶小双的手心竟然透出些炙热的汗水。
女人见过很多,各色各样的或许到现在,绝大部分已经想不起名字,一直认为在和女人的这场游戏角斗中,自己是最出色的战士,甚至完全可以说游刃有余,夸张的说一句,他永远都相信在女人的面前自己会是主宰者,只是……只是现在在连月西的面前,这份自信开始变的有些动摇。
特别是当连月西自己的体重托付给叶小双时,任由叶小双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瞬间中,叶小双的脑子里一片茫然,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不过看上去有这样想法的人并不止自己一个,很明显连月西在用最后的理智坚持着底线,有心无力的抗拒越发刺激了叶小双的占有欲。
很奇怪的是,叶小双从来没有向现在这样,如此急迫的想要得到一个女人的身体,简单的调/情、顺其自然的交合,叶小双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这只是众多经历中的一次而已,试图让自己可以轻松下来,可结果似乎并没有多大的效果,至少叶小双现在已经在慌乱中踏错了第七次舞步。
连月西的脑子里也有点儿乱,到底是情到浓时的不由自主,还是叶小双用他擅长的手段诱/惑了自己,连月西现在一点都分辨不出来,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她不想离开这个男人的怀抱,或许是因为离开了她所熟知的城市,放开的不只是心情,还有她的矜持和顾忌,毕竟她并不反感现在这样的气氛和场面,如果不是一直在刻意的否定,恐怕她早就放弃了最后的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