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坚定镇静。“我真不想帮她,可又一想,我一个大男人总不可能和她计较,何况又是你朋友,所以我就帮了她,你也知道户外CS,我和她躲在草丛里打伏击,可能就是那个时候沾到身上的。”
叶小双言辞确凿,目光没有半点游弋,这个时候不镇静,如果让连月西知道自己一天都和慕容秋在床上卿卿我我……
知道又能怎么样?叶小双无力的在心里苦笑,自己和连月西又没啥关系啊,为什么这么担心让她知道呢。
“这事我知道。”连月西有些相信了,不过眼神还是很迟疑和纠结。“你要是敢和其他女人鬼混,本小姐的脾气你也知道,后果我就不累述了。”
叶小双一个劲的点头,心里还是憋屈,明明就是一个孤家寡人,怎么一天之类被两个女人用同样的语气警告,找谁惹谁了,没道理这些事还要事先打报告申请吧。
连月西把头发绕在指头上,再次白了叶小双一眼,带着他去了书房。
今天的客人不止叶小双一个,看到齐祝同的时候,他正在和连沛下棋。
连月西和叶小双坐在旁边,房间里很安静,连沛和齐祝同都全神贯注的看着棋盘,头也没抬一下,国际象棋很讲究谋略和计算,从棋力上看,齐祝同明显棋差一招,连沛早已兵临城下,而他却是四面楚歌。
连沛的棋艺让叶小双有些看不明白,明明已经大局在握,可偏偏不急于走出最后的杀招,每一步下去,都给齐祝同留下一线生机,但等到齐祝同想要反扑的时候,连沛又把他给扼杀回去。
齐祝同的姓格或许就注定他不是连沛的对手,豪气干云,直来直往,连迂回都不知道,一个劲的往前冲,就惦记着吃的连沛的国王,吴好天似乎也看准了他这一点,总是故意给他留出看似生机的空间,只要等齐祝同被引导进去,就会轻轻松松的被连沛绞杀。
看了半天,棋盘上齐祝同半壁江山已经被连沛消灭,再这样下去,齐祝同输是一定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可连沛却分明不想过早把齐祝同置于死地,如同一支胜券在握老练的猫,正慢慢玩弄着奄奄一息了老鼠。
叶小双的目光一直在棋盘上,他没看棋局的发展,而是心里慢慢的在下沉,人生如棋,什么样的人就会下出什么样的棋,连沛并非自己以外影响之中的那个人,甚至来的时候,慕容秋反复叮嘱他那些关于连沛的点滴,本来还以为已经做到了知己知彼,不过现在看来,叶小双突然发现,自己其实一点都不了解面前这个和颜悦色的老人。
齐祝同的每一步都在连沛的算计之中,确切的说,根本不是齐祝同在和连沛下棋,因为齐祝同的每一步,都是连沛刻意安排他走出来的,看了这么久,更像是连沛自己左手和右手之间的博弈,而齐祝同全然只充当了一个被操控傀儡的角色。
连沛在商界是被公认的内敛谦逊,可今天的棋风如此犀利和诡异,这和他的姓格完全格格不入,何况对手是他的兄弟齐祝同,连沛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去折磨自己的朋友。
所以叶小双的眉头轻微的皱了一下。
除非……
除非连沛是有意做给自己看,至于目的……叶小双一时还是想不到。
连沛轻松的把骑士推倒了齐祝同的兵卒,忽然笑意斐然的抬起头看着叶小双。
“你真打算用冯家镇的土地和黄权换中标方案回来?”
叶小双的指头微微一抖,抬头的时候,看见连沛意味深长,又不太能看懂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