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双还算正常,至少他嘴角的坏笑让秦小小感觉很是习惯和放松。
“小小...我能不能摸摸你!”
秦小小一愣,连忙往后坐,这样的夜晚,昏暗的灯光,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再加上刚才叶小双口中说出的大言不惭的话,多少都有些暧昧,现在兜兜又不在,叶小双的眼睛里流转的分明的某种炙热的企图,秦小小下意识的双手护胸,怯生生的说。
“叶小双,你说什么呢?”
“我说能不能摸摸你...。”叶小双现在脑子里想的全都是如何证明自己的猜想,话一说出口,才知道有多唐突和滑稽,回过神尴尬的笑了笑,眼睛转了一圈,不以为然的说。
“瞧瞧...你都把哥当什么人了,哥还能欺负你不成,那是雄性牲口干的事,哥会做吗?”
秦小小发现叶小双的微笑极其具有攻击力,稍微缓和一点,不过手还是没从胸前拿开。
“这个...这个难说...。”
“拉倒吧!那个啥...哥是什么人,哥是...。”
“帝王之命嘛,你能不能说点其他的,每天都听你说这个,能不能有点新意啊!”秦小小显然很清楚叶小双的套路,打断了他的话,没好气的说。
“可不是,你也知道哥是帝王之命,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啥不是哥的,我咋可能会欺负你这个丫头片子。”
“那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秦小小还是心有余悸的问。
叶小双一怔,这个还真不好解释,点燃手中的烟,忽然眼睛一亮,笑了笑说。
“小小,哥最近易经,对占卜有些心得体会,这是天赋,说多了你也不懂,以前不是告诉过你,有算命的说哥是帝王之命嘛,我就想也不能全听别人忽悠我不是,所以就打算自己研究研究,结果让我发现了其中的奥秘,我现在能看手相了,哥就是想帮你看看。”
“易经?!你研究易经?”
“对啊,活到老学到老嘛!圣人教诲不敢怠忘,什么都要学一点嘛!”
“呵呵...你既然研究易经,关手相什么事啊,易经里面有教你看手相的吗?”秦小小轻蔑的瞟了叶小双一眼。
叶小双一时语塞,转动眼睛笑了笑说。
“都一样!易经博大精深,那可是千古奇书,里面的奥秘又岂是凡夫俗子能懂的,哥是谁,哥可是...。”
“帝王之命嘛!”
叶小双标志性的微笑又浮现在脸上,恬不知耻的点着头,往秦小小身边靠了靠。
“知道就好,知道就好,不过这些事可不能拿出去乱说,哥是无所谓,就怕有人会嫉妒,你懂的,这样好的命,不是每个人都能摊上的,那是需要几世的修行和德性,这样给你说吧,哥去看过这方面的书,拥有帝王之命的人,前世都是付出很多代价和牺牲自己的人,说简单点,吃的最差,睡的最脏,干的最多,什么都可以为了别人而放弃自己,就是命都可以不在乎,懂不,我知道有点深奥,你可以慢慢体会。”
“我懂!”
“你懂?!”
“这个有什么难的,佛家叫因果轮回嘛,上辈子你做的好事多,这辈子就享福,上辈子干尽坏事,就留在地狱不能轮回嘛。”
“呵呵,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就这个意思,你再想想啊,哥这辈子是帝王之命,那就是说哥前世牺牲和付出了多少啊!”
秦小小忽然淡淡的笑了笑,居然认同的点点头,但是脸上的表情明显不怀好意。
“这个也是啊,听你刚才说的,吃的最差,睡的最脏,干的最多,什么都可以为了别人而放弃自己,就是命都可以不在乎,叶少,你要真是那个什么帝王之命,你前世我倒是知道是什么!”
“你知道?”叶小双又往秦小小身边靠了靠。
“不难啊,吃的最差,睡的最脏,干的最多,什么都可以为了别人而放弃自己,就是命都可以不在乎,这个...这个就是猪啊!”秦小小乐呵呵的笑出声来,得意的说。“这样说起来,叶少你前世原来真是畜生啊!”
叶小双脸一白,明明想去绕这个丫头片子,居然把自己绕进去了,平白无故自己当了畜生,而且连还口的理由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