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有功夫的,就擦了一间不太重要的客房,摇光又是带着怒气的,下手不免没轻没重的,整个就像是被打劫了一样的,龟鹤延年灯的鹤腿儿都给生生捏弯了,变成了弯腿儿鹤灯。
“不好意思啊,我现在还没得。”楚痕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双手抱肘的靠着门框,依旧是一副慵懒优雅的身姿和语调,“既然你不喜欢,我以后不去就是了。”
摇光突然很后悔把脏抹布丢的太早了,早知道捏在手里可以直接甩他脸上了。
手上没了东西,就自然就随手抓了个东西当出气筒,可怜的龟鹤延年灯,曲线流畅线条优美的鹤脖子,也给生生捏成了诡异的弧度,怎么看都是一个被吊死的断脖子弯腿儿鹤。
大概是因为回到了自己的府邸,所以行事不需要那么顾忌,当众调戏下摇光,也是时常有的事情。顺叔把整个皇子府经营的像是铁桶一样的,哪个敢不开眼到处乱说?
在这里住了这么段时间,摇光果然慢慢的褪了药效,皮肤重新恢复了白腻光滑的原貌,可能和玉梅雪梅一直坚持用牛奶蜂蜜给她沐浴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