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咕嘟的喝了半壶冷水,原来报应来的这么快!
尝试了半天,试图起身去找些没用的布,但还是没能起身,这样去找东西,必定会弄出声响,楚痕习武,很容易就被惊醒,到时候一看这里弄的到处是血,楚痕又是个有洁癖的,到时候不知道要怎么生气,自己还是忍一下,等白天找些粗使婆子们来帮忙吧。
醒了之后就很难睡着了,她躺在床上,忍受着一阵一阵的疼痛,大概生孩子也就是这样的痛吧。不断的翻来覆去,试图换各种姿势来减轻疼痛。
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到有温暖的手放在自己的额头,满是关切的声音有些急躁,“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她睁开眼,看见楚痕坐在床边正看着她,她出了一身的冷汗,楚痕摸她额头,摸到的是一手湿凉,楚痕蹙眉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转头就吩咐跟进来的煮鹤,“去找军医。”
煮鹤点头就要出去,她急了,一把抓住了楚痕的袖子,“不用,我明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