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孟小姐这样的女人,在皇都只会更多,若是都这样把她们送的东西收起来,只怕你要多准备几个库房才够用。”煮鹤收好了衣服,站起来对摇光抱怨。
摇光低头想了想,这种也是正常,楚痕出身高贵,人又如此英俊潇洒,对这些闺中的小姐有足够的吸引力,为他痴迷也是正常,自己倒是同情心太多了。
晓是这样,还是撇了撇嘴,不服气的很,“若他不是皇子,谁肯这么费心给他做?”
伸手抖了抖楚痕的一件绣了四爪金龙的皇子服外衫,“这件衣服,绣娘不知道费了多少心思,花了多少功夫的,也就是给殿下随便穿穿,若是身上没了这四爪金龙,只怕就要逊色不少了吧?”
煮鹤看着她极为无礼的抖动着那件皇子的蟒服,她话虽无礼,却是很有道理,若楚痕不是皇子,他也不会跟随服侍,那孟芙蓉看殿下的眼神就不会那么炙热。
正想说话,眼角扫到了一个身影,顿时魂飞魄散,立马就跪在了原地,“殿下恕罪。”
就算是觉得摇光说的话是对的,殿下也是殿下,不是他们这种下人可以随便议论的,这也是在边城,他大意了些,若是在皇都,几条命都没救了。
摇光则是拎着衣服看了楚痕一眼,楚痕不知道听了多少,看了多少,脸色依然是含笑的,看了看那个粗鲁的被拎在手上的蟒服,四爪金龙被遮了点,倒是只能看见一条金龙若隐若现的。
“正因为各个都是冲着我的身份来的,所以遇见了不冲着我的身份,还愿意对我好的,才更觉得珍惜。”楚痕一副就事论事的语气说着,伸手对着煮鹤虚抬了一下,“起来吧。我没那么小气,不过是说了实话而已,有什么罪?”
煮鹤知道自己是沾了摇光的光,毕竟主要是摇光在说,若是连煮鹤这种听的都受罚了,那说出这种大逆不道话的摇光,就更不能轻饶了。
摇光听了楚痕的话,看了看手上的衣服,对着楚痕扬了扬,露出了栩栩如生的四爪金龙的图案给他看,“你穿着这个衣服,还想让人家不冲着你的身份?难道你还想来个微服出巡?”
“那也未尝不可。”楚痕像是很欣赏她的提议,摸了摸光洁的下巴,“说不定还能有不少女子真的不冲着我的身份,想我也是玉树临风的翩翩公子。”
摇光伸手就把衣服甩在了箱子上,转身就往屋外走,“公子您慢慢想,我就不打搅了。”
楚痕这么快回来,摇光也回过味来,估计也没什么人找他,就是他不耐烦应付孟芙蓉了,所以煮鹤找的借口而已,都没发现他是什么时候打的暗号,这主仆俩倒是配合的很好。
煮鹤看见摇光拿了香囊装桂花,又给她找出来一个香囊,居然真的是绣了桂花图案的,天青色的香囊底子,绣了金黄色的桂花,绿色的叶子和褐色的树枝,桂花绣的极小,又很密,是用极细的线绣的,看着小巧,可功夫一点都不少。
煮鹤拿出的香囊,都是些男人用的颜色,应该是给楚痕准备的,摇光才不管这些,好看,能用就行了,何必计较那么多?
这个桂花的香囊非常应景,摇光很是喜欢,拿了香囊就走去桂花树边,摘下一朵金色桂花比了一下,真是大小都差不多一致的,放在香囊的绣花上,几乎可以以假乱真,分不清到底哪个是绣的,哪个是真桂花。
她跳起来抓了满是花朵的树枝,脚落地的时候,树枝也被拉弯了下来,摇光从容的慢慢摘着花,小心的放在香囊里面,直到香囊鼓鼓囊囊的,透着浓郁的桂花香气,这才作罢。
那两颗桂花树就遭了灾,底下的桂花几乎都被摘干净了,只剩下树梢高些的还留着,院中依旧还有桂花的香气。
香囊被装的很满,摇光塞回怀里会鼓一个大包,挂在腰上吧,又是男人用的颜色款式,和粉红色的衣服不配,想来想去,塞到了袖子里,自己一抬手就可以闻到香味,也很不错。
楚痕大概是真的在处理事务,一直到晚上都没看见他的人影。
既然等不到他,摇光也不会委屈了自己,大大咧咧的就睡在了里间的床上,煮鹤叫粗使婆子拿了一床被子出来备着,毕竟美人榻还是不挡风的。
夜晚吃饭的时候,摇光就觉得肚子有些坠坠的难受,早早的就睡了,这房里外人多,楚痕也没有心思和她玩闹,所以没管她,她自顾自的早早就睡了。
半夜的时候才醒来,觉得身下有些异样,一摸床垫,摸到了一手湿滑的液体,就着屋里的小油灯看去,满手的血迹。
坏了,怎么这个时候毫无征兆的就来了月事。
想想她有记忆到现在,这是第一次来月事,以前逃难都没注意过这个,现在反而更难办,难道要她这幅样子去找煮鹤?
即使煮鹤是太监,即使煮鹤借给她内衣穿过,她也真丢不起这个脸。
肚子很痛,但是躺着更难受,也不知道留了多少血,竟染的床单都湿透了。
她想起来找些布垫着,可肚子很难受,脚都迈不开步子,一阵一阵的痛,她想起自己在下午摘完花之后,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