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卫兵得了吩咐,不限制她出入,她走了进去,看看空荡荡的帐子,也学着煮鹤的样子,倒了一壶热水在茶壶里面,又把写字用的那个小茶壶灌满水,把笔墨纸砚什么的规整规整,事情居然也很多。
等她发现帐中暗了点的时候,她正在拿了抹布擦那盏闯了大祸的龟鹤延年灯。灯上多少溅了点油上去,龟鹤延年灯造型复杂,有些缝隙和刻痕一时不太容易擦的干净。
楚痕出现在帐门口的时候,帐内的光线就被挡住了许多,顿时暗了下来,“看不出来,你没人吩咐还知道自己来做事。”
楚痕这人,看似平和,实际上说话很是刻薄,损人的话说的跟表扬人似的,一个不注意就着了他的道。
摇光没心思和他斗嘴,冷着脸儿站起来,垂手站在边上,“谢殿下夸奖。”也学了他的语气,夸奖两字着重发音。
楚痕不以为意,走进了帐内,煮鹤赶紧递上一个湿布巾,他接过几把擦了脸,丢到一边,对煮鹤说,“传膳吧。”
这个词摇光最喜欢,一听到,眼睛都亮了起来,雀跃道,“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