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没想过承认自己是女人这件事，竟然这么轻松……
“我不信。”
就在周易觉得浑身轻松畅快，心头再没有大石头压着时，殷天恒沉沉说道。
呃？
不信？
周易觉得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殷天恒不是一直暗示她像个女人嘛？
而且，周易始终坚信，以殷天恒能将手段厉害的庄后无声无息逼死的本事，绝对会很快查出她是个女人。
想想后宫那么复杂险恶的环境，殷天恒都能游刃有余的对付，对她更是不需要用太多的心思。
“我真的是女人。”周易被殷天恒的反应弄的僵了片刻，又说道。
“证明给我看。”殷天恒一眨不眨的盯着周易，薄唇微动。
“啊？”周易犯了难，证明是男是女当然很容易，但是要在这里吗？
也不知道脑中怎么一热，周易迎着殷天恒质疑的眼神，咬咬牙，点头：“好！”
白色的长袍已染上了污渍，可在星光下，依旧像栀子花般纯洁无垢。
周易一把扯开长袍，再解开里面的中衣，露出被白色布条束缚着的胸口。
然后大踏步上前，一把抓住殷天恒的手，往自己衣袍下摸去。
这次换成殷天恒一愣。
他刚才不过是……开玩笑。
没错，是一时心血来潮，想捉弄一下这个自信从容的小道姑。
要知道，被欺骗了那么久，殷天恒一直想着怎么来“报答”她。
可当周易突然对他说出实话，殷天恒心中不知道为何，突然没了那一丝被骗的恼怒。
他和周易之间，本就不像大将军和周易的关系。
一开始就是利用，没有任何情分。
无论周易是男是女亦或者太监，对殷天恒都没有影响。
只是随着后来的相处，渐渐有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心情，也开始没来由的认为，周易应该对他敞开心房，如同对皇叔那样信任和维护。
“我是女人，你可以验明正身。”周易松开殷天恒的手，拉上衣袍，将腰带重新系好，脸上的表情慢慢恢复淡然。
她是出世之人，又是现代人，早就该看透男女这点事。
不过是身体构造不同而已，小时候她看过师兄弟的裸体，多个小鸡鸡而已。
“你……竟然如此随便。”殷天恒也立刻抽回手。
他的心思百转，见周易竟然这么无所谓的让男人又摸又看，心中又起了另一股恼怒。
不知道她在小皇叔面前，是否也这么无所谓。
“你不是让我证明吗？”周易听出殷天恒口吻中的不快和恼怒，难免会费解。
这种男人的心，比女人还难琢磨。
“所以你就是用这样的方式来证明？”殷天恒极力压下那股无名火，他不想失态，可又忍不住要质问。
“不然呢？”周易再次反问。
这种破地方，连个先进点的科学仪器都没有，除了让他知道自己有鲜明的女性特征之外，还能怎么做？
难不成还得生个孩子，才能证明是女人？
“还有谁知道你是女人？”殷天恒手上还带着温软的感觉，他勉强收住心神，不想因为自己额外的情绪，让话题跑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