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蓝布褂子的大叔喝了口粥,摇头叹气:“还有叶为国家,昨夜里抱着林雨欣不撒手”。
“林雨欣还哭着喊别走,报社小张的照片都拍疯了”。
“说今早就印出来,全京市都得看见这堆龌龊事”。
这话刚落,卖报的小贩就举着报纸冲进来,嗓子喊得嘶哑:“看报喽!”
“叶家跟林家搞破鞋的丑闻,两家颜面尽失”。
人群瞬间涌上去抢报。
报纸头版的标题,格外扎眼——《伦理尽丧!叶林两家深夜曝惊天丑闻》。
还配着照片,报纸上的照片虽然模糊,却把屋里的荒唐景象拍得真切。
——叶安邦衣衫不整的搂着王慧丽,周琳琳跟林修远父子纠缠的背影。
还有叶为国抱着林雨欣的痴态,每一张都刺得人眼睛发疼。
全都议论开了。
“哎,你们说他们两家搞破鞋,会不会吃花生米?”
“难说哟!反正他们最起码都得被批斗,至于叶安邦…恐怕得被开除”。
“啧啧啧!!!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一天天净整没用的”。
“”
与此同时,城西冒儿胡同里,大槐树下,坐着几个老头老太太。
李老头手里拿着报纸,一脸八卦的说着,“哎哟哟!这可真是不要脸”。
“这林家的林雨欣,居然跟叶家老二叶为国搞破鞋”。
一旁的朱老太,将信将疑的看着李老头手里的报纸。
出声询问:“这…这是真的吗?”
“我记得叶为国的爸,是什么厂长啊!应该不可能吧?”
看朱老太不相信自己,李老头指着报纸上的字,念了起来。
陈砚书从姥姥家出来,正好听到街坊四邻聊的热火朝天的。
他也上前几步,听了一耳朵。
听完后,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连连说着,“不…不可能”
“她怎么可能跟叶为国搞破鞋?这肯定是假的”。
明明雨欣肚子里,还怀着自己的孩子,怎么可能跟别的男人搞破鞋?
他一把抢过老头手里的报纸,可看到报纸上写的内容,还有不算太清楚的照片。
陈砚书脑子里像是装了炸弹似的,“轰隆隆!!!”
这、这居然是真的,自己怎么可能不认识雨欣?
〖那我的孩子呢?还在吗?〗
他快速把报纸看完,可是对于这事一字未提。
只是说两家人都被抓进革委会了,后续不详。
“啪!!!”
李老头一把夺过报纸,还顺手给了陈砚书一巴掌。
“兔崽子”
“你居然敢抢老头子的报纸,老头子在这冒儿胡同,还没有被抢过呢!”
“嘶!”
冷不丁被打了一巴掌的陈砚书,下意识的捂住后脑勺。
转过头看向李老头,他放缓了语气,“李爷爷”
“我刚刚就是太激动了,不是想抢您的报纸”?
还在生气的李老头,可听不进这不诚心的道歉,他冷哼一声:“滚吧!”
“让你姥爷来跟我说话,你还不够格呢!”
“这么多年,只有老头子”
上别人的份,哪里被人抢过东西?
这话到嘴边,李老头又给咽了下去,就怕有人举报自己。
心急如焚的陈砚书,顾不得太多,转身就走。
见状,张老头摇了摇头,似笑非笑的说着,“老李你还不知道吧!”
“这小子跟林雨欣是相好的。还为了这个破鞋,跟沈家丫头退婚了呢!”
闻着八卦的味,李老头来不及生气,几步来到老张跟前。
急切的询问:“还有这事?老张,你不会骗我吧?”
“我骗你做什么?”
说着,他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如实的说了一遍。
另一边,陈砚书来到沈家门前,只见沈家门口贴了一张纸。
上面写着从林修远,跟王慧丽结婚后,户口就迁出沈家了。
沈家跟林修远断绝关系,同时也说明了,已经在报社登记断绝关系的事情。
声明,林修远一家人做的所有事情,跟沈家没有任何关系。
陈砚书忍不住踉跄了两步,他总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
就在这时,有几个妇女从巷口处走来,边走边说:“你们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
“林雨欣流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