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竿,陈砚书疼得直叫娘。
“他做的那些事,千刀万剐都不为过,今天这顿打,是他欠我的”。
她越打越凶,球杆落在身上的闷响、陈砚书的惨叫。
“砰砰砰!!”
“嗷嗷……爷爷奶奶救命啊!”
此时的陈清逸再也坐不住了,他急得直跺脚,指着沈清秋的手都在抖。
“住手,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
然而,沈清秋却像是没听见,反手又是一杆抽在陈砚书的后腰上。
“嘭!!!”
“嗷呜!!!”
疼得他蜷缩成一团,嘴里的求饶声都变了调:“我真的错了,清秋,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别打了”。
“错了?”
沈清秋停下动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里的高尔夫球杆还在微微晃动。
“现在知道错了?早干什么去了?”
她抬手从衣兜里,掏出那支还在转动的录音笔,按下暂停键。
扬了扬手里的东西,“刚才你吼的那些,还有你狡辩的话”。
“这里可是都录得清清楚楚”。
录音笔???
全都录下来了,这……完了完了。
陈砚书瞳孔骤缩,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你……你居然录音”。
“不然呢?”
说着,沈清秋似笑非笑,“对付你这种敢做不敢当的垃圾,不多留个心眼怎么行?”
她转过头,看向脸色同样难看的陈家众人,“你们不是想退婚吗?”
“可以,要么……给我们赔偿,把你们陈家大院赔给我,就当是退婚的补偿”。
“要么,我就把这录音笔交给革委会。再让大家伙看看,陈砚书这作风败坏的样子,该怎么处置?”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陈家众人瞬间僵在原地。
陈清逸脸色铁青,指着沈清秋半天说不出话:“你……你这是敲诈”。
“敲诈?”
坐在一旁看好戏的沈德明,手里端着个茶杯,快步来到陈清逸跟前。
眼神冷冽,“你们陈家做的什么事情,让我孙女受了这么大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