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抬手摸了摸周家阳的额头。眉头一皱,“这、这也不发烧啊?咋开始说胡话了呢?”
“钱叔,我没有开玩笑”。
他又靠近了旅长几分,在钱卫东耳边低语:“钱叔,我做了一个梦”。
“我梦见我的右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长出来的”。
听到这话时,旅长钱卫东的脸都黑了。做梦?
自己还竖着耳朵听,他一个大逼斗,直接呼在周家阳的后脑勺上。
还不忘厉声呵斥:“滚、滚犊子……你们父子俩,赶紧蹲紧闭去”。
直到被赶出旅长办公室,周卫国还一脸的懵逼。
茫然的看向儿子周家阳,忍不住出声询问:“儿子,你说啥了?”
“旅长咋还把我们给赶出来了?”
闻言,周家阳也觉得是自己说胡话了。摇头加摆手,“不知道……我不知道”。
办公室里,钱卫东眼神十分凝重,他在思考周家阳说话的可行性。
忍不住喃喃自语:“难道……真的可以断肢重生吗?”
想到周家阳完好无损的右手,他又觉得有几分可能性。
可想到现在医学,没有先进……他又下意识的摇摇头。
最终,他还是拿起听筒,又打了一个电话。
“嘟嘟嘟……”
电话接通后,听筒里传来韩导的声音:“钱卫东……你打电话,是不是沈清秋出什么事?”
“我不是让你顶半个月吗?咋的?这才多久?你就顶不住了?”
“是想回老家奶孩子吗?”
……钱卫东一脸黑线,可为了不让韩导失望,赶忙解释:“韩导……”
“事情是这样的,我们部队一营副营长周家阳出任务时,右手断了”。
“沈清秋在一小时内,就让周家阳完全恢复了,而且……一点疤痕都没有”。
“就在刚刚,还跟我打了半小时”。
此话一出,听筒里传来被子落地,清脆的响声:“咔嚓……”
然后,话筒里只传来沉重,而又急促的呼吸声。
钱卫东懵逼了,韩导这是咋的了?该不会出事了吧?
赶忙出声询问:“韩导……您还在听吗?韩导?”
“在听!!”
听筒里传来韩导急切,而又兴奋的声音:“钱卫东,你没有骗我吧?”
“你要是敢骗我的话,以谎报军情论处!!”
“嗡……”
这话把钱卫东都给整不会了,自己怎么着了?这就谎报军情了?
他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可他还不敢不汇报。
立正敬礼,“韩导……我说的都是真的。而且……”
话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
听到准确的答案,韩导兴奋不已,双眼亮的像探照灯似的。
又听到后面还有而且,他有些焦急,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而且什么?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婆婆妈妈的像个大老娘们”。
……钱卫东闭了闭眼,这才继续,“韩导,是这样的。刚刚周家阳说,他的右手不像被接上的断肢”。
“而是重新长出来的……”
话刚到这里,话筒里就传来韩导暴怒的声音:“钱卫东……”
“你好歹也是部队的旅长,咋能信这些封建迷信的事?”
就知道韩导要发脾气,钱卫东赶忙继续,“韩导……”
“我也有些不信,可是……周家阳的右手,真的连一点痕迹都没有”。
听筒里传来韩导的声音:“行了,这件事我知道了,我会再跟其他领导商量商量的”。
“是,韩导”。
挂断电话后,钱卫东才惊觉,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汗湿了。
伸手摸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这事闹的……这叫什么事嘛!”
“一天天的,可这够吓人的”。
京市韩导家的书房里,白发苍苍的韩文渊,放下听筒后。
看着墙边的木质书柜,双眼微眯,手指在办公桌上有节奏的敲击。
“笃笃笃……”
“断肢重生?这有可能吗?如果、如果沈清秋真的能做到这一点”。
“那么,她是不是真的能生死人肉白骨?”
“咚咚咚……”
他连头也没有抬,目光落在办公桌右边整齐码着文件,还有蓝黑封皮的笔记本上。
“请进!”
身着笔挺军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