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猛的一白,她一张嘴,一团血液从她的口中飘出,她逼出了自己的心头精血,说道:“你的血我不还你了,我留作信物了。这个还你,你不能丢了它。”说话间,这团精血渐渐凝固成一个充满棱角的晶体。
江愈明张开嘴,似乎想好了要说什么,但徐清欢抬手制止了他:“你不要说话,我也不要在这种时候绑架你的情感。”徐清欢紧紧的盯着江愈明的双眼,一字一顿的说道:“你,不,能,忘,了,我!”
江愈明走了,即便四人再不舍,他还是走了,即便他一步三回头,他还是走了。即便,他真的很不想走。
其实,一切事物都早有踪迹。
只是当时未曾察觉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