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今年以来,便已私造如此数量的兵器,足可装备上百名卫军,远超亲王护卫所需,简直其心可诛!
永成帝气得眼前直发黑,当即派遣李桓率锦衣卫包围荣王府,将其缉拿入狱严加审问。
旨意方下,永成帝便因怒火攻心,再度昏厥过去。那厢荣王正在府上集中幕僚,商议永成帝的病情与接下来的打算,想到却被锦衣卫带人围困王府,押入诏狱,方知自己被人还陷了。荣王母妃宁贵妃被禁足,贵妃兄长昭武将军宁衡携其子虎贲卫副指挥宁肃欲入宫求见永成帝,亦定王以协同谋逆之罪关押入狱。五日后,永成帝悠悠转醒,明显感受到身体比先前虚弱了几分,四肢乏力,甚至头脑都变得迟钝许多。
昏迷期间,奏请立储的折子如雪片般呈上来。皇子之中,定王文韬武略,又是皇长子,无疑呼声最高,永成帝心中虽有不甘,却也只能依群臣若言,立定王为太子,在他昏迷期间,便由太子监国,代为理政。<1
永成帝因心中郁郁,怒火难消,以致病情急转而下,起夜时忽然头痛欲裂,浑身抽搐不止,终究没能活过这个除夕。1帝王驾崩,举国哀悼,太子登基,改元建安。权势更迭难免伴随着腥风血雨,荣王犯上谋反,死罪难免,其党羽及宁氏一族或诛杀,或流放,宁贵妃自缢身亡。
百姓缟素百日,直至次年三月,才慢慢回归寻常生活,婚嫁及宴乐的禁令解开,民间活动也逐步恢复常态。
晏雪摧被封为昭王,如今有了自己的府邸,不必日日出入宫闱,比从前轻松自在得多。
这日徐衡上门,邀他上巳节前往浮翠山踏青赏玩。浮翠山几乎年年都去,晏雪摧兴致不大。
徐衡念了几个人名,都是与他们有些交情的世家子弟,又朝他促狭一笑:“到时还有不少世家贵女前来,太后娘娘在先帝驾崩前就念叨着你和陛下的婚事,不妨去见见,兴许有合意的呢。”
晏雪摧笑笑:“皇兄都还未大婚,我急什么。”徐衡啧啧两声:“陛下心所有属,立后是早晚的事,可你的王妃还没影儿呢。”
晏雪摧抿口茶,忽然想起他方才说了个名字,“池兴武?他也一同前去?”徐衡:“是啊,他现在就跟着我混了!对了,到时他那个如花似玉的妹妹也会跟着一起来。”
晏雪摧蹙眉:“妹妹?哪个妹妹?”
徐衡道:“自然是池家嫡女,池家不就一位嫡女。”晏雪摧不知怎的,忽然想起那年崇孝寺山脚下素衣白裙的少女。说起来也有两年没见了,不知她如今过得如何。他放下茶盏,状似无意道:“既然要带妹妹,不妨让他把那位三妹妹也一并带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