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袁雪羽几乎同时推开房门,从里面走了出来。
李箐抬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腕上的玉镯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袁雪羽抱着柔软的毛绒小熊,指尖无意识地揪着真丝睡裙的流苏,露出的脚踝上还沾着泡脚时未擦干的水珠,在廊灯的暖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两人的语气里带着些许娇嗔,像是在埋怨,又像是在担心。
我在心中暗暗嘀咕着,回想起古墓中那冰冷刺骨的黑暗,以及脖颈上骤然收紧的鬼爪,至今仍心有余悸。
我是靠自己的机智才得意活着出来,还拐出来一个三千年前的大美女,苏妲己的孙女啊!
但这些惊险到近乎诡异的经历却不能对她们言说,生怕会吓坏了她们两个看似柔弱却格外善良的女子。
我只好找了个借口搪塞,兄弟就是用来背黑锅的。
我轻轻搂住她们,一时之间,心神皆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