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因果闭环，薪火相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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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戮眼眶中的幽白火团，静静燃烧着。他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浴血、眼神却亮得惊人的后辈，看着他摒弃了所有外在光环，纯粹以弟子身份请教的姿态。

良久，一道带着难以言喻意味的意念，缓缓荡开：

“善。”

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有一个字，却重如山岳。

暗金枯骨缓缓抬起骨掌，指尖，一缕凝练到极致、仿佛能刺穿万古轮回的破灭枪意，开始悄然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