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平静,却如同最后的审判,为玄煞宗的罪行盖棺定论。
原来,在秦安出手制住那赵姓弟子的瞬间,秦汐那强大无匹的神念已然如同最精密的手术刀,瞬间侵入了其神魂最深处,攫取了她需要的信息。
对于这种货色,她甚至连一丝怜悯都欠奉。
秦安闻言,脸上重新浮现出那抹慵懒而带着点坏的笑意,仿佛刚才随手捏死一只蚂蚁、并以其血染红对方家门的人不是他一样。
“看来,我们这‘替天行道’的借口,是越来越充分了。”
他轻松地说道,目光却如同利剑,穿透那染血的护宗大阵,望向了玄煞宗深处,那里,有一股强大的煞气正在被惊动,如同沉睡的凶兽,缓缓苏醒。
“也好,省得我们再费心找理由了。”
秦汐淡淡附和,淡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锐芒。她对于清除这等邪祟,向来不会有丝毫手软。
两人悬浮于玄煞宗山门上空,衣袂飘飘,宛如神仙眷侣,然而下方那染血的大阵和死寂的山门,却无声地诉说着他们带来的,是何等的杀伐与恐怖。
玄煞宗的麻烦,此刻,才真正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