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活过来了,转头看向旁边的宁吾:“这是什么叶子?你怎么会随身带着,你早就已经算到了,在这个空间里会有这样的腥臭味吗??”
宁吾这个时候也已经用差不多的绿油油的叶子放在了自己的口鼻处,说话时候闷闷的:
“这叫桑柚叶,极上魔域里面一种名为桑柚的树上长出来的叶子,这种叶子不需要依靠外界的照顾,只需要大自然随意的阳光和一点雨水,就能够让自己长得很好,长的枝繁叶茂,而且极易存活,很不容易枯萎,一株能够存活几百年。”
叶初一听来了兴趣顺嘴问了一句:“桑柚树??确实听说过柚子树,又听说过桑叶,但是没听过桑柚树,是只有在你们极上魔域里面才存活的品种吗?还有听它这个名字,那它是会结柚子还是能养蚕呢?”
宁吾只是浅笑着摇了摇头:“都不会。不管是能够养蚕的桑叶还是结出来可用来食用的柚子,本质上其实都是把自己的一部分剥离出来,而方便他人或者是方便别的物种。但桑柚树不会,桑柚叶既不能够养蚕,不能够像桑叶一样,也不能够像柚子树一样结出可供人食用的柚子。桑柚树,确实只在我极上魔域有,但其中有一个最关键的原因就是因为外界容不下它的存在。只是桑柚树,虽说易于生长也易于存活,存活时间很长,能够凭借自身的枝叶去吸收阳光雨水和周围的天地灵气,但却不会将自己的营养分离。桑柚树,所吸收的阳光水分还有天地灵气都会转化成为一股很奇特的香味,存储在自己每一片的叶子之中,若是叶子掉了,腐烂于泥土之中,便可将叶子中所存储的香气,用来反哺于大地,而桑柚树,一生都不会开花。使得土壤肥沃。但想必初初你也已经听出来了,桑柚树,既不能食用,也不能利于别人或者是别的物种,更不会奉献自己提供不了什么太大的作用,所以这种树在外界存活不下去。”
“不管是人间还是修仙界,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只要是被人划分了,属于谁的局域大约都不会。允许这样一株不利于别人,不利于他们的职务所存在。比如人间,百姓们种田最开始的时候并不是只有这几种谷物,而神农尝百草的时候,有无数种植物都存在了本草纲目之中,但如今能够生存下来的有多少??能生存下来的大多都是能够为他人所用,都是要奉献出自身给他人提供很大的作用才能够存活下来。因为在人们的心中,如果这棵树对她们没有用,那么他们就会选择把它挖掉,然后换上另外一棵对他们极其有用的树,比如说一棵普普通通的柚子树,比如说一棵桃子树,但她们结出来的果实,不管是柚子还是桃子都是能够让他们食用的,所以他们就允许它存活,但像桑柚树这种,多半都是要被其他的植物所取代,而丧失了属于自己的生存空间。”
“所以这种树只能在我极上魔域存在,也现阶段只在我极上魔域有。”
宁吾说着,叶初闻着鼻前传来的清香,被叶初这一番话说的实在是有一点感触,嗓音也变得闷闷的:“其实…桑柚树也挺好的。虽然没有对他人作出贡献或者是奉献出自己,可其实这个世界没有人规定,人一定要为别人做奉献的。假如人或者是植物又或者是动物,一味的只知道给别人做贡献,可谁又管过他自己呢?像帮助社会或者是回馈别人,作出贡献这种事,我觉得大约都是要等到自己足够安好之后,自己足够完美幸福之后才能够做出来的东西。”
“假设我连自己的生活都没过好过得乱七八糟,我自己都只还是个筑基,难道我要奉献出我的灵力来助别人修炼吗?这不公平,其实桑柚树本来也没什么错,而且…它自给自足,唯一取用的就只有来自于天地之间的太阳光线与天地灵气,可这种东西都会在他死之后以叶子的形式反哺回归于天地。所以,桑柚树也很好,不靠别人也不危害别人,就能够自己拙壮成长,长得很好。”
叶初说着,其实她内心里还有一些感叹,这一些感想都不用直接摆明了跟宁吾说,宁吾也一定会明白的。
这个道理就好象叶初她当时的天赋,虽然说表现了一部分,但没有表现出所有的天赋。
假设叶初当时表现出超强超逆天的天赋和超好的气运之类的,那么在这个修仙界里面就会有源源不断的宗门,又或者是名门大族去招揽叶初,其中不乏威逼利诱就是为了叶初以后成长起来,成长为强者的时候能够为他们所用,能够为他们创造利益。
可这种故事的结尾一般都是叶初宁死不屈,然后就会赢得一系列名门大族们的追杀。
因为在那些高高在上的强者和家族门派眼里,举世难得一见的天才,既然不能为他们所用,那么为了避免以后成为他们的威胁,就一定会选择将叶初掐死在摇篮里面。
这应该是很多人都会明白的道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有时候人就是很自私的,只会允许对自己有利的发展,对自己有害的就会掐死,尽管那个人或者是事物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没有错。
叶初突然又想起来一个问题:“那为什么极上魔域能够允许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