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讲完了。”
“为什么用嘴叼,用网兜捞出来不好么?”
“没有网兜。”
又开了十几分钟,看见路口有个很破败的小加油站,卡罗琳把车停在那里。
下了车,将油枪插入槽口。
加好油后,卡罗琳往简陋破败的屋子里走去。
只见门口洒了一道红色的砖粉,屋檐上挂着一些骨头一样的装饰品。
(门前的红砖粉,插图)
卡罗琳看见这些后,眉毛微蹙,走了进去。
里面环境杂乱,柜台上摆放着吃剩的煮牡蛎没有收拾,苍蝇围着它飞来飞去。
卡罗琳轻声喊道:“hello?hello?有人在吗?我来付加油的钱。hello?”
无人应答。
但能听见里面房间的婴儿啼哭声。
卡罗琳往里边缓缓走去,婴儿声消失了,唱片的声音又传入耳中,
没过几秒,唱片声音也消失了。
她小声说道:“里面有人吗?”
正当尼克跟卡罗琳大眼瞪小眼的时候,一个没有瞳孔、眼睛一片纯白的瞎眼白人老奶奶抱着一个黑人婴儿出现在玻璃门后。
卡罗琳听到动静,一转身……
(瞎眼老太抱着一个黑人婴儿,插图)
霎那间,卡罗琳被这瞎眼老太吓了一大跳,张大嘴巴,胸口一阵起伏。
卡罗琳舒缓了一下心情,说道:“对不起,我…打扰了,我只是要付一下油钱。”
老奶奶没有说话,木然地抱着婴儿站在那。
这时,一个黑人年轻女子出现在玻璃门后,嘴里嘟囔着卡罗琳和尼克听不懂的语言,搂着老奶奶的肩膀,将她带离了视线内。
(黑人女子,插图)
见她们走了,卡罗琳小声嘀咕道:“jes”
尼克刚想说些什么,这时一个看起来约莫三四十岁的黑人走了进来。
(说鸟语的黑人,插图)
黑人对着卡罗琳叽里咕噜地说了几句他俩听不懂的鸟语,然后说道:“汽油17美刀。”
卡罗琳掏出一张20美刀面值的钞票递了过去。
找了零后,卡罗琳逃似的离开屋里。
如果不是因为尼克在身边,给了她少量的安全感的话,那她连零头都不想要了,只想快点离开,这地方太渗人了,待久了很不舒服。
回到车内,卡罗琳继续开车,尼克坐在副驾。
尼克问道:“他们说的是什么语言?”
卡罗琳舒了一口气道:“我不知道。里面太吓人了,jes…我被那个老奶奶吓死了。”
“吓人的点在哪?”
“那个眼睛啊…jes。”
尼克沉声道:“我的关注点跟你不同,我有个问题,为什么一个白人老奶奶怀里抱着一个黑人婴儿?从婴儿的肤色来看,他是纯种黑人,这个白人老奶奶不可能是他的奶奶或者外婆。”
卡罗琳说道:“你这么说我想起来了,你注意到门口那道红砖粉洒出来的线条吗?”
“yes”
“巫医店老板告诉我,洒下一条红砖粉线,想要伤害你的人就过不去。看来这家人也信仰胡毒。”
“他们刚刚说的是什么语言?”
尼克躺在汽车座椅上默不作声的思索着。
过了一会,他小声嘀咕道:“法语。”
“什么?”
尼克沉声道:“他们说的是法语,我不懂法语,但我看过法国电影,他们说的一定是法语。”
卡罗琳没回话,专心开车。
尼克一拍脑门,惊道:“god,他们说的是法语。”
卡罗琳问道:“那又怎么样?”
尼克说道:“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哪里奇怪了?”
“那不是纽约大都会,哪有那么多外来人口。而且这么荒郊野岭的地方,为什么还有人隐居于此,说着法语?还是黑人?”
“很奇怪么。非洲有很多国家说法语,马达加斯加、赤道几内亚,刚果等等,也许他们是从那些国家偷渡过来的。加之我们路易斯安那州黑人比例很高,也许他们觉得这里亲切,就来了……”
“well,非洲偷渡来的…可真少见。”
……
沉默片刻,尼克开口:“路易斯安娜州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
“louisiana的louis是法国国王路易十四的名字,我们路易斯安那州最初就是法国的殖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