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的,他们组织起了由确认感染但尚未完全失去理智的忍者组成的‘断后小队’,这些忍者被赋予了最终指令——在接近敌方或被包围时,使用经过改造的、以生命为代价激发的雷遁秘术,例如‘雷梦雷人·殉爆’、‘雷遁·雷我爆弹’以及将全身查克拉瞬间转化为雷电风暴的‘雷怒雷斗·葬’,进行自杀式攻击。代价巨大,云隐自身的伤亡数字惊人,但确实以最残酷的方式,暂时遏制了感染区的扩张速度。”
小南沉默了片刻,云隐的决绝让她心悸:“他们在用自己人的血,为其他人争取时间。”
最后,长门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岩壁,投向了那片广袤而绝望的沙漠。“而风之国……是最奇怪的一环。他们的大名是最早一批逃亡异界的权贵,大部分平民也被提前疏散到了盟国,尤其是木叶和音忍村,部分去了水之国。留守的砂忍,则早早放弃了广袤的国土,全面龟缩到了砂隐村核心城镇及其周边的几个绿洲据点。更值得玩味的是,其他四大国,似乎都在有意无意地将各自境内的感染者,通过驱赶、诱导甚至是有限的‘通道’,逼向风之国的方向。尽管风之国利用沙漠天险和坚壁清野的战术,让这些缺乏补给的感染者状态极差,甚至大量减员,但这种被四面输入‘污染’的状况,理论上应该让他们成为最先被击垮的目标。”
小南轻声接话,道出了两人心中的共识:“一切看上去,他们仍在各自为战,甚至……像是在将风之国作为弃子,一个用来试探你最后手段和终极实力的祭坛,顺便在极端环境下搜集‘瘟疫’的实战数据。”
长门沉默了更长时间,密室内只有雨水永恒的敲打和外间监控的仪器发出的低沉嗡鸣。他周身散发出的无形威压,让空气都仿佛沉重了几分。
“太刻意了,小南。”他最终缓缓摇头,动作间依旧带着一丝神躯与意志尚未完全协调的滞涩感,“砂隐村,不是祭坛。它是陷阱。”
“陷阱?”小南的瞳孔微缩。
“疏散不是溃逃,是清空场地,减少不必要的伤亡和干扰。龟缩不是怯懦,是集中所有力量,加固一个预设的战场。其他村子将感染者驱赶过去……不仅仅是为了消耗我们,更像是在执行一个统一的战略——”长门眼中紫芒暴涨,又迅速内敛,“——将所有的‘污染’和潜在的威胁,集中到一个他们精心挑选、并且必然经营了许久、布满了我们未知后手的最终角斗场。一个他们为我们,或者说,为我,准备的墓地。”
他想起了被木叶捕获的大筒木舍人。月球的后裔,六道仙人之弟的血脉……他们必然从舍人那里得到了关于月球核心、关于“无限月读”运作机理、关于辉夜弱点,乃至关于他这个“僭越者”可能存在的融合破绽的情报。
“他们知道了月圆之夜是关键。”长门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洞悉阴谋后的冰冷,“他们在赌,赌我必须在那个能量达到顶点的时刻发动最终仪式,赌他们能在那之前,或者就在那个时刻,于砂隐村这个他们选定的战场上……找到击败我的方法。”
小南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他们凭什么?即使五大影齐聚,加上音忍村的杂兵和那些异界人的古怪装备,想要正面击败融合了辉夜之力的你……”她无法想象。六道仙人的封印术需要兄弟合力与特定条件,而长门绝不会再给他们创造那种机会。
“这也是我在思考的问题。”长门重新闭上眼,更加庞大的精神力如同无形的蛛网,以雨隐村为中心,借助遍布忍界的雨水——他的感知延伸,细细梳理着每一滴水中蕴含的微弱信息。“除非……他们找到了从根本上削弱‘神树’力量影响的方法。”
他集中意志,如同最精密的仪器,分析着那些通过雨水反馈回来的、常人无法察觉的数据流。感染确实在扩散,范围在扩大,但速度……似乎比尼人资料库中推演的要缓慢一些?尤其是在某些特定区域,比如火之国与川之国交界的广袤森林地带,以及音忍村周边,雨水中那种能够潜移默化引导查克拉异变、埋下“神树之种”的微弱侵蚀性能量,似乎……正在被某种温和而持续的力量中和、净化?
“雨水……”长门猛地睁开眼,漩涡状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近乎实质的惊疑与震怒,“雨水中的感染力量在减弱!有人在大规模净化自然能量!”
“什么?”小南彻底震惊了,“这怎么可能?尼人留下的资料明确记载,这种源自神树的基因层面侵蚀,一旦通过自然能量(包括雨水)传播,就如同滴墨入水,只会扩散,无法逆转,除非源头被彻底切断或封印!”
“除非……源头被持续而有效地干扰了。”长门站起身,神躯带来的磅礴威压让整个密室的光线都为之扭曲黯淡。他走到墙边,那里有一面由精纯查克拉凝聚成的水镜,清晰地映照出忍界的大致地貌。“不是治愈个体,而是净化环境。有人在……清洗这个世界。”
他的目光,如同最锋利的刀刃,投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