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下去,建设更好的生活——而奋斗。这股力量,或许没有你的银轮转生爆炫目,但它坚韧、持久,遍布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是任何自上而下的强制力量都无法真正摧毁的。”
单纯的理论辩论或许能动摇其根基,但未必能迅速撬开他的嘴。国贤局的“无耻”方案,远不止于此。
在舍人被收容的第二天,一名特殊的“护理人员”被安排进入他的房间。这位名叫“林晚”的女子,容貌清丽脱俗,气质空灵,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拥有一双……与日向一族极其相似的、瞳孔周围经络微微隆起的“白眼”!
这自然是“青囊灵瞳”系统的另一种应用。通过精密的能量模拟和微神经刺激,暂时改变了林晚眼部周围的毛细血管分布和肌肉状态,模拟出白眼的表象。同时,她体内被植入了极其微量的、从日向分家成员(自愿提供)血液中提取的基因片段,使其散发出极其淡薄、但对于拥有纯净白眼的大筒木而言足以感知到的、同源而弱小的气息。
林晚的任务,不是色诱,而是扮演一个“被自身血脉和命运困扰的、迷茫的同胞”。
她负责给舍人送饭,打扫(尽管房间一尘不染),并进行一些简单的、看似无心的交流。
“舍人大人,”林晚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怯懦与好奇,“您的眼睛……和我的好像。但我却无法像您那样,看得那么远,那么清晰。家族里的人说,我们的血脉已经不纯净了,被污染了……”她适时地流露出一丝失落和对“纯净”的向往。
她会在不经意间,“透露”出自己在忍界生活的“痛苦”——作为拥有特殊眼睛的人,被排斥、被觊觎,无法融入普通人的生活,对自己的力量和未来感到迷茫。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世界能变得简单一些,纯净一些,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么多烦恼了?”她会在收拾餐具时,仿佛自言自语般地低语。
这套组合拳,旨在利用舍人对“同族”(哪怕是他认为不纯净的)潜在的情感联系,以及他对“纯净”的执念,进行精准的情感渗透。一个强大而孤独的神裔,在面对一个“弱小、迷茫、向往纯净”的“同族”女性时,会不自觉地产生一种混合了怜悯、责任感和认同感的复杂情绪。这比赤裸裸的美色诱惑,要高明和“无耻”得多。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名为“林晚”的、拥有模拟白眼和微弱日向气息的女特工,她的策略也进行了调整。她不再仅仅扮演“迷茫的同胞”,而是开始有意无意地向舍人“倾诉”她在基层工作中的“见闻”。
“舍人大人,”她一边擦拭着并不存在的灰尘,一边轻声说,“我今天去帮医疗班分装草药,看到好多普通的村民自发来帮忙,他们不懂高深的医术,但做事特别认真。还有一个老奶奶,把家里仅存的一点糖都拿了出来,说是给受伤的忍者补充体力……他们很弱小,,但聚在一起,又让人觉得……很有希望。”她的话语里,不再只是对自身命运的哀叹,更多的是对平凡人身上闪耀光辉的观察和感动。
这套“柔情攻势”也因此升级,不再是简单的共情,而是潜移默化地向他展示“群众”的真实面貌——不是他想象中等待拯救的、愚昧的羔羊,而是拥有自身情感、智慧和力量的、活生生的人。这种“无耻”的渗透,旨在从根本上瓦解他对“凡人”的刻板印象和优越感。
当李主任察觉到舍人的思想壁垒出现了明显的松动后,他结合了蔡斌带来的尼人信息,发起了最后的总攻。
“舍人先生,我们再来谈谈这次基因瘟疫的根源,那个古老的尼人文明。”李主任展示了一些模糊的图案和数据,“一个如此先进的文明,为何会湮灭在历史长河中?我们的专家有一个初步的、未经证实的猜想:或许,正是因为他们过于依赖个体的超凡力量或尖端技术,如同你和长门一样,忽视了最广大的‘人’本身,脱离了文明的根基,最终导致了系统的脆弱和崩溃。”
他紧紧盯着舍人开始出现波澜的白眼:“而你们,无论是想利用尼人遗产(瘟疫)统一思想的长门,还是想借助尼人可能改造过的工具(月亮)净化世界的你,都在重复一条被历史可能证明是失败的道路——试图依靠少数精英(或自称神裔者)的意志和力量,强行决定绝大多数人的命运。你们的设计图中,有问过那些农夫、工匠、母亲、孩子吗?有考虑过他们的意愿、他们的智慧、他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吗?”
“没有!”李主任斩钉截铁,“在你们宏大的、自以为是的救世蓝图里,‘人民’是缺席的,是被代表的,甚至是被视为需要清除的‘杂质’。这不仅是傲慢,更是愚蠢!真正的和平与繁荣,从来不是哪个英雄或神灵赐予的,而是千千万万的普通人,用他们的劳动、智慧和牺牲,一点一滴创造和扞卫出来的。”
“长门的术,试图抹杀个体的独立思考,实现僵化的统一;你的计划,试图抹杀个体的存在差异,实现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