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向蔡斌,嘴里发出急切而肯定的呼喊。
蔡斌看着壁画上那只毛茸茸、充满野性力量的“大师”,再摸摸自己这些天奔波下来愈发堪忧的发际线,额头顿时垂下三条黑线。“这家伙……那么多毛,你到底是怎么把我和它联系到一起的?”他内心疯狂吐槽。
“我明白了!你一定就是‘师’的传人!甚至是转世!”侯冈颉用力一拍大腿,看向蔡斌的目光充满了“原来如此”的狂热,仿佛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你才是猴!你们全家都是猴!”蔡斌只能在心里默默反驳,但理智告诉他,这壁画极其重要,很可能隐藏着关于“师”、“阿石”乃至上古力量体系的关键信息!“必须记录下来!完整、清晰地记录下来,带回去分析!”这个念头瞬间占据了他的全部思绪。
然而,他摸遍全身,除了木板炭笔,没有任何现代记录设备。来时为了方便和隐蔽,他将国贤局在轩辕祖地附近悄然设立的、一个基于时空裂缝原理的微型传输门坐标记在了心里,但此刻回去?且不说他这糟糕的方向感能否找到,光是这来回的时间就让他无法接受。他心中那股迫切的、想要立刻揭开谜底的冲动,像火一样灼烧着他。
“不行!我必须立刻回去拿装备!”蔡斌猛地下定决心,转向侯冈颉和木鲁,语气异常郑重:“侯冈先生,木鲁,你们听着!我必须立刻回部落取一件能精准记录这些画面的‘工具’!非常重要!你们就在这里等我,千万不要离开!我很快,很快就回来!”为了强调事情的严重性,也为了给自己留下一个可靠的“路标”,他毫不犹豫地将那枚国贤局特制、蕴含特殊能量、可以作为时空穿梭锚点的祖玉从怀中取出,塞到侯冈颉手中。“拿着它!以此玉为证,我必速归!你们一定要拿着它,在这里等我!”
侯冈颉接过那触手温润、隐隐散发着奇异波动的祖玉,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非同一般的力量和蔡斌的决绝。他虽不完全理解,但仍郑重地将玉握紧,沉声道:“你放心!玉在人在!我们就在此地,等你归来!”
蔡斌最后看了一眼壁画和两人,猛地转身,冲出洞穴,在附近找到一个灌木丛生的隐蔽角落,集中全部精神,不再依靠那需要定位的传输门,而是直接激发自身那源于尼人基因和多次穿越历练而悄然觉醒的时空感应能力,目标直指——国贤局总部!
“嗡——”
一种奇异的失重感和拉扯感传来,与他使用传输门时稳定通道的感觉截然不同,更像是在混乱的激流中奋力挣扎。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模糊。
国贤局地下指挥中心,刺耳的警报声短暂响起又迅速平息。蔡斌的身影在一阵不太稳定的能量光晕中踉跄出现。
“相机!邢处!快!给我一台最高精度、最专业的考古相机!立刻!马上!”他脸色有些发白,呼吸急促,一出现就几乎是吼着说道,甚至来不及站稳。
等他语速极快、夹杂着激动地简要叙述了经历——神秘的洞穴、可能与“灵枢引”同源的古老壁画、以及“师”的线索,整个指挥部瞬间凝重起来。无论是壁画本身的历史价值,还是可能涉及的上古长生者秘密,都意味着这可能是前所未有的重大发现!
然而,蔡斌能够不依靠传输门,仅凭自身能力和锚点进行主动穿越的事实,更让邢处长和技术团队感到震惊与担忧。这超出了他们的预案,意味着不可控的风险正在急剧增加。
但此刻,优先级最高的是记录。技术团队以最高效率,将一台经过特殊改装、具备极强微光捕捉能力、且绝不会发出任何有害光线(尤其是闪光灯)的全画幅考古专用相机,交到了蔡斌手中,并反复、严厉地叮嘱了操作禁忌。
“我知道!放心!”蔡斌紧紧抱着相机,像抱着救命稻草。他甚至等不及能量完全稳定,再次集中精神,全力感应着那枚作为锚点的祖玉,发动了回归!
“一定要成功!”他在心中呐喊。
那种在时空乱流中挣扎的感觉再次袭来,甚至比上一次更强烈。他感觉自己像一叶扁舟,被狂暴的浪潮抛掷,唯有手中(意念中)紧握的“祖玉缆绳”给予他方向。
“噗——”
仿佛穿过了一层粘稠的水膜,波动平息。蔡斌猛地睁开眼,熟悉的洞穴入口就在眼前!
成功了!
他心中狂喜,迫不及待地冲向洞口,压低声音喊道:“侯冈先生!木鲁!我回来了!设备拿到了!”
洞内,一片死寂。
只有他的回声在空旷的岩壁上碰撞,然后消失。
火把早已熄灭,连灰烬都几乎找不到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陈腐的、冰冷的味道,与他离开时那带着松脂烟火气的感觉截然不同。岩壁上,那些壁画似乎……色彩黯淡了一丝?角落里,仿佛多了一点之前没有的、从顶部剥落的小碎石?
“人呢?”蔡斌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心脏猛地一沉。
他深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