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能穿透灵魂:“现在,告诉我们具体方法。如何利用它,将大筒木辉夜的灵魂与力量,引至此处,并加以控制。承接者是长门。”他刻意加重了“长门”二字,强调着核心。
蔡斌一个激灵,求生本能瞬间压倒了一切。他擦着额头上根本不存在的冷汗,语速快得像连珠炮:“大哥…大爷们!冷静!听我说!这事儿跟我们那旮旯请神完全是两码事!我们那顶多是请个土地爷、城隍爷喝喝茶,或者求祖师爷显个灵给点提示…撑死了请个天兵天将分神下凡!你们这…这他妈是要强行把开天辟地级别的上古邪神本尊从封印里拽出来当打手啊!这风险…这风险比用二踢脚炸茅坑还高一万倍!搞不好大家一起螺旋升天,全村吃席啊!”
“少废话!快说重点!不然现在就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艺术升天’!嗯!”迪达拉指尖的黏土已经搓成了一个狰狞的小鸟形状,威胁意味十足。
“我说!我说!”蔡斌立马认怂,大脑在死亡威胁下超频运转,“核心!核心就是利用这个‘黑绝’!”他指着那个“蘑菇粽子”,“他不是辉夜身上掉下来的‘肉’吗?血脉相连,灵魂同源!拿他当‘信标’,当‘天线’,当‘电话线’!把他固定在祭坛最核心的位置,当‘主祭品’,专业点叫‘神引’!然后用你们的力量,特别是佩恩老大您那双酷毙了的轮回眼,强行刺激他,把他体内属于辉夜的那点联系,像打鸡血一样放大!放大到极限!这感觉就像…就像你拿个广场舞大妈用的那种超高分贝大喇叭,对着辉夜被关小黑屋的方向,用她亲儿子的声音疯狂喊:‘妈!开门啊!社区送温暖!查水表啦!然后,就用请神之术,也就是跳大神,把辉夜的神魂弄过来,就完事了。’”
这个过于接地气的比喻让石窟内诡异地安静了一瞬。连佩恩的嘴角似乎都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蝎的傀儡脑袋发出了一声轻微的、类似齿轮卡住的“咔哒”声。
蔡斌浑然不觉,或者说破罐子破摔了,继续唾沫横飞:“光把她‘喊’来没用!关键得能抓住!不然请神容易送神难,她老人家一不高兴,吹口气咱们就真成灰了!所以你们的祭坛,就得改造成一个‘超级捕兽夹’!一个‘强力粘鼠板’!需要往死里灌能量,特别是轮回眼那种能‘定’住一切的力量!在辉夜的力量顺着黑绝这条‘电话线’被强行拽过来的那一瞬间!就那一瞬间!把她‘卡’在这个祭坛形成的特殊空间里!暂时困住!就像…就像用最强力的502瞬间把路过你家门口的神仙脚底板粘在地板上!让她动弹不得!”
这个比喻更加离谱,迪达拉甚至忍不住“噗嗤”笑了一声,随即在佩恩冰冷的目光下强行憋住。
“最难的是最后一步!”蔡斌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你们想让长门老大‘承接’她?让她乖乖听话?我的亲娘咧!辉夜那是什么级别的灵魂?那是能创世的!长门老大身体本来就跟个破风箱似的…这硬塞进去,那不是承接,那是自杀式炸弹袭击!瞬间就得‘砰’!灵魂撑爆,肉身炸成烟花!比迪达拉老兄的艺术还灿烂!”
佩恩天道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如刀,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长门拥有轮回眼,是六道仙人之力的继承者!他的意志足以驾驭这股力量!这是实现和平的唯一途径!”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殉道般的狂热信念。
但是小南却是皱起了眉头,长门本体的信息虽然大家都知道了,但是佩恩这么说,明显证明本体就在附近,而且承认了他的脆弱。
蔡斌被这气势压得差点跪下,但强烈的求生欲让他硬着头皮吼了出来:“意志顶个球用啊!硬件跟不上!灵魂强度是硬指标!除非…除非…”他眼珠疯狂转动,一个极其大胆、极其邪门、但也可能是唯一“相对可行”的念头蹦了出来。
“除非什么?”小南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蔡斌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勇气,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传播禁忌知识的鬼祟:“除非…我们不要她的魂!要她的身!”
“嗯?”迪达拉没听懂。
蝎的绯流琥头部猛地转向蔡斌,傀儡眼部的红光瞬间炽亮!他理解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攫取终极艺术品的渴望在他冰冷的机械核心中疯狂燃烧!
“说清楚!”佩恩的声音依旧冰冷,但轮回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蔡斌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感觉自己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你们想啊!既然我们能把她的灵魂强行拉过来,还困在这个祭坛里动弹不得…那她原本的身体呢?那个被封印在月亮里、蕴含了无穷无尽查克拉的‘卯之女神’的完美躯壳!它是不是就处于一种‘灵魂出窍’、‘无主空房’的超级虚弱状态?就像一个人梦游的时候,身体是空的,谁都能进去躺一会儿!”
石窟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被捆住的白绝还在哼哼唧唧“我的蘑菇…”。黑绝在白绝体内疯狂挣扎,怨毒的意念几乎要化为实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