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交流,仅仅是他自己忘了?”
“从他描述的状态看来,所有人似乎都觉得自己的目标完成了,这帮忍者可不是蔡斌着众人。”
“把张老专家叫回来问问?他肯定不会那么不理智。”
“已经分别派了柳家和情报科的同志过去了,情报科的同志是普通人,柳家的是修行者,看看会不会都受到影响。”
“我一直有个疑问,蔡斌的影分身表现得太过特殊了,完全不符合火影世界的设定。我有个大胆的猜测,他的影分身有实体化的趋势。”
“啥?你的意思是,蔡斌这个精神病可能会变成两个,甚至更多?”
叽叽喳喳的讨论时弄得邢处长头大,他在等高洁从道颅系统拿回来情报分析。
邢处长突然用钢笔戳穿会议纪要,墨迹在\"认知污染\"四个红字上晕开血斑。他突然想起张炸臣老专家的发回来的那个像是遗书的报告,那位研究领域跨度极大的国学泰斗在报告里充满了莫名其妙的留白和赴死的决心。
刺耳的警报声骤然炸响,高洁撞开防爆门冲进来,手中道颅系统的终端屏闪烁着血红色警告。当众人看清屏幕上扭曲的画面时,整层楼的电力突然中断,应急灯将36张煞白的脸映照得如同戴上面具的暗部忍者。
“快!把蔡斌那个蠢货扔到传输门边上!”邢处长声嘶力竭地大喊着,声音在整个研究室里回荡。
听到命令,几个身材魁梧、膀大腰圆的研究员如离弦之箭一般飞奔而出。他们迅速地冲向蔡斌,就像一群饿狼扑向一只毫无防备的绵羊。
蔡斌完全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还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他手里紧紧握着一瓶可乐,嘴巴里嚼着牛肉干,津津有味地享受着这片刻的悠闲时光。
然而,这一切都在瞬间被打破。刺耳的警报声中,研究员们如同一股强大的旋风,猛地将蔡斌从座位上拽了起来。蔡斌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手中的可乐和牛肉干都差点掉落在地。
他一脸茫然地看着四周,嘴里还含着未嚼碎的牛肉干,含糊不清地问道:“咋了?咋了?”
此时,研究室里的警报声突然响起,尖锐而刺耳的声音让蔡斌的心脏都差点跳出来。他惊恐地环顾四周,发现周围的人都显得异常紧张,而自己却被架到了传输门的旁边。
蔡斌的前襟上洒满了漏出来的可乐,湿漉漉的,黏糊糊的,让他感到十分不舒服。但在这紧张的氛围中,他根本无暇顾及这些,只能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和上次一样,四周的围栏边上站满了基地的工作人员,他再次像个傻子一样被围观了。
他正愣神间,一个穿白大褂、戴着护目镜的男人大喊了起来,声音洪亮得像在广播室喊口号:“小蔡同志!组织考验你的时候到了!这传输门是通往拯救世界的必经之路,你此刻就是那颗最关键的螺丝钉!”
蔡斌腿肚子开始打颤,含着牛肉干的腮帮子鼓得像仓鼠:“可可我连可乐渍都没擦干净啊!”
“小同志!格局要打开!”另一个头发花白的白大褂也开始安慰她,震得牛肉干渣子簌簌往下掉,“你想想,要是这次传输门爆炸了,全人类都得陪你喝西北风!现在你可是背负着地球存亡的使命!”
旁边戴眼镜的姑娘也凑过来,推了推眼镜框,义正言辞道:“是啊蔡哥!你可是咱们研究室唯一吃过异界美食、喝过武当红茶的人,还敢在实验室偷吃牛肉干的勇士!这等人才不上谁上?”
蔡斌吓得牛肉干都忘了嚼,结结巴巴问:“那那我要要做点什么啊?等着它爆炸吗?”
“爆炸?”白大褂一拍大腿,震得周围仪器嗡嗡响,“那你就成为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烈士!我们会把你的名字刻在月球背面,让外星人都知道地球曾有过你这号人物!” 眼镜姑娘掏出手机咔嚓拍了一张,感动道:“蔡哥你放心!我已经给你p好遗照了,黑白滤镜加星光特效,保证你帅得惊天地泣鬼神!”
正当蔡斌被吓得魂飞魄散时,警报声突然戛然而止。研究室瞬间安静得能听见心跳声,众人面面相觑,白大褂挠了挠头:“额咋回事?”
蔡斌一屁股坐在地上,后怕道:“你们不是在玩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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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月光泼在海边,大蛇丸的左手小指突然化作灰白色藕节。他踉跄着撞碎浓雾,青色的衣摆下不断崩落细碎的莲瓣——这具千年古莲炼制的化身,此刻正从伤口处蔓延出蛛网状的焦黑裂纹。
枯萎的藕身突然炸开三处血洞,大蛇丸甩出最后三枚刻着防御法阵的苦无钉在礁石上。咸腥海风卷起他破碎的袖口,露出内侧用朱砂绘制的《黄庭经》——这是上周柳相亲手为他加持的护体秘法。
濒临崩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