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无数次生死之战,自然不会轻易被这种场面所吓倒。只见他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的长矛,用力地刺向了自己的右腿。随着鲜血四溅而出,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从他身上爆发开来。
尽管受到了飞段自残所带来的反伤之力冲击,纲手的身形也只是略微晃动了一下而已。但仅仅是这短暂的停顿之后,她便再次加速向前冲锋而去。眨眼之间,纲手已经冲到了飞段面前,紧接着便是一记势大力沉的重拳狠狠地砸在了飞段的头上。只听得一声沉闷的巨响传来,飞段整个人直接被打得倒飞出去数米远,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只见飞段如炮弹一般飞射而出,但与此同时,纲手却也双膝跪地,她那威力惊人的拳头让她自身都难以承受。哈!被自己击中的滋味可不好受吧?毫发无损的飞段张狂地大笑着,肆意嘲讽着纲手。说罢,他一个纵身便跃回了属于自己的阵法当中。
飞段伸手握紧了那柄血红色的镰刀,眼中闪烁着残忍与戏谑。他知道,方才纲手的奋力反击想必是凭借其强大的医疗忍术才得以强行支撑下来。然而,在他看来,世上绝无任何一名忍者能够在头颅断裂之后仍有能力救治自己,当然,除了拥有不死之身的他。伴随着一声怒吼,飞段将手中的血镰高高举起,作势就要朝着纲手猛力挥砍而下。而此时的纲手已然精疲力竭,只能无力地抬起手,轻轻触碰到飞段的身躯。
忍法——乱身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