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话,都可以随时来找我说说的。我可能不一定能给出完美的解决方案,但我保证,一定会是你们最忠实的听众。”
正在那边利落地将那些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研究材料分门别类、贴上重重禁制符篆放进封锁装置的应星,头也不抬地插了一句:“浮笙,不必理会他们两个。一个是大仗打完,没事找事;另一个,显然是刚才的研究遇挫,心情正不爽利,借题发挥而已。”
景元有一下没一下地撸着腿上惬意假寐的小龙,笑眯眯地看戏:“看来,步离人这被丰饶污染、走向极端掠夺与吞噬的生物科技,其内核,果然无法安全应用于持明族化龙妙法的进一步研究上啊。”他看似是对着浮笙解释,但那含笑的目光,却瞥向了丹枫那微微绷紧的背影。
浮笙立刻心领神会,看向丹枫,真诚的宽慰他:“丹枫哥,没关系的。这条路既然走不通,我们以后再一起慢慢寻找、探索其他的可能性就好。宇宙如止浩瀚,总能找到更安全、更契合的途径来达成目标。”丹枫握着卷轴的手指微微收紧,随即又缓缓松开,他终于转过身来,青碧色的龙瞳中是一种认清现实后的释然与清醒:“其实我也早有预感,这等以掠夺生命为代价的邪术,本质便与我所追寻的南辕北辙。不过是心存一丝侥幸,想着或许能从中剥离出些许可供借鉴的′形'或'理′罢了。”他追求力量的根本目的,始终是为了更好地守护持明一族的传承与未来,而非为了力量本身,这个底线,他从未忘记。就在这时,景元目光微动,敏锐地瞥见营帐帘子的缝隙处,一位脸熟的司鳍宫副官,正探头探脑,,一脸压抑不住的兴奋。景元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浮笙,浮笙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见到副官那副抓心挠肝、恨不得立刻冲进来的模样,心中好笑,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微笑:“我过去一下,好像是司鳍宫那边有事需要处理。”她起身把小龙和狐的身体都摆好,还给她们贴心的盖上了小毯子,这才步履轻盈地走向门外。
副官立刻如同见到救星般迎了上来,将她拉到一旁相对僻静的廊柱阴影下,然后压低声音,手舞足蹈、眉飞色舞地将刚才在丰穰号星舰舱内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遍。
浮笙听着,先是惊讶地睁大了那双漂亮的粉紫色眼眸,随即忍不住抬手掩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边笑边摇头,语气充满了促狭与了然。“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能藏,一个比一个别扭,还真是……。”她脸上露出那种“我早就猜到会这样"的微妙笑容:“你仔细想想,老师她向来追求者众多,她对别人都是不假辞色,你何时见过她为谁如此失态过吗?”副官被问得一愣,下意识地开始回忆符歌大人平日里那高贵冷艳、气场全开的姿态,猛地一拍自己大腿,恍然大悟。他脸上瞬间露出“大事不好"的夸张表情,随即又迅速转变为一种混合着担忧、兴奋的好像看到自己家的猪拱了自家白菜的复杂,开始下意识地撸起的袖子“就算是首辅大人也不行!这是要摘走我们司囍宫最耀眼也最珍贵的那株仙葩啊,这还得了!我得赶紧把这个消息通报给宫内的核心成员们!让大家提前有个准备……
浮笙看着他这副如临大敌、仿佛要去打一场硬仗的架势,只觉得既好笑又无奈。
说得好像司囍宫上下全体同仁加起来,能在弦思哥手底下走过一个回合似的……
更何况,他那张脸和那种说话方式,就是对司鳍宫人员最强的精神攻击了。她无奈地摇摇头,看副官已经陷入了自己的纠结,干脆转身重新回到那片属于云上五骁和她的空间。
夕阳慷慨地倾洒而下,为或坐或卧、嬉笑怒骂的众人,勾勒出一圈圈柔和而明亮的光晕,仿佛要将这一刻的安宁,永恒地镌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