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让符歌那即将触碰到切断按钮的纤指停在半空。“我们从没有分开这么久,那么因此体验到分离焦虑与困扰的人,是不是只有属下一人?”
听到呆子开窍的符歌,彻底愣住了,随即,那张精致绝伦、总是挂着脾睨众生的高傲表情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爆红,从脸颊一路蔓延至耳根,甚至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绯色。
她像是被无形的针扎了一下,猛地从座椅上弹了起来,声音因为极度的羞恼与慌乱而拔得极高,甚至带上了些许破音。“你在胡说什么呢?!谁分离焦虑了?你?我看你只是太久没离开司鳍宫,可别多想,多想多错!我挂了!”
“哔一一”
通讯被无比仓促、近乎狼狈地强行切断,幽蓝色的光屏瞬间黯淡下去,只留下弦思面对着眼前重归平静的屏幕。
在指挥舱内因此而陷入的死寂中,一直以背景感的存在感存在的,现在恨不得努力将自己缩成真正的背景板的副官还是忍不住轻咳一声。他看着自家首辅那依旧如同冻土般毫无变化的侧脸,心中充满了如同滔滔江水般的同情。
唉,爱上符歌大人,是在所难免的事情,也是注定失败的历练。更何况首辅大人这记直球打得角度之刁钻,力道之沉猛,简直惨不忍睹。他清了清嗓子,正准备上前一步,把心里碾转着几句“大人您千万别往心里去”“符歌大人她不是凡俗女子”之类的苍白安慰话说出来。却见弦思缓缓地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了他。那张俊美的脸上,依旧看不出任何明显的喜怒哀乐,但副官凭借多年察言观色的经验,以及此刻过于活跃的脑补能力,他发誓,自家首辅大人的嘴角上扬了一个可怕的微小弧度,他好像看见,这个弦思头上在冒花花。副官:“???”
这诡异的、违背他活了几百年认知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弦思大人难道因为长期高强度工作,加上刚才的冲击,导致变异了吗?!他吓得一个激灵,刚到嘴边的安慰话瞬间被咽了回去,脚下自觉不着痕迹地向门口挪动,脸上挤出干巴巴的笑容:“大人,属下突然想起,还有一批紧急物资的清点报告需要立刻核查,属下先行告退!”说完,他几乎是贴着墙壁,以最快的速度溜出了指挥舱,一路直奔星舰大门,他心中已然决定。
这个足以震动整个司鳍宫的惊天大瓜,不对,这么大的突发情况必须立刻、马上、告诉给浮笙大人。
这可不仅仅是八卦,这关乎到司鳍宫的未来啊。星舰大门外,可以俯瞰血色浸透的大地,战火的余烬尚未完全冷却,空气中顽固地弥漫着淡淡的硝烟味,但这颗星球迎来了艰难的曙光,终于可以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