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的地方藏起来。等天黑以后再丢下来,看地下室的那群鬼怪之物有什么反应。如果这俩东西有什么控制地下室鬼怪的办法,正好可以试出来。
律师没想到自己没唬住易礼,眼看着易礼要踩碎他另一条膝盖,连忙惨叫大喊:"我说实话!我说实话!”
“唐敏敏确实在地下室,不过不在地下室的密室。这里还有一层。”律师声音尖锐到扭曲:“我可以带你们下去!”“你敢!你敢带她们下去!”
这次轮到金己顺破防,她疯狂的尖叫:“张淮安,你背叛我!”易礼和小慧才不管这两人之间什么纠葛,问出了关键线索,肯定一鼓作气查到底。否则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小慧提起金己顺的一只手,易礼也抓着律师往他指定的方向去。
还真发现了底下三层。
这个地下室的空间,已经跟上面是一样大。空旷的地下三层被透明的塑料薄膜分割成一个又一个的小空间。有了律师的带路,她们不费多少时间就找到了最中央被包裹成木乃伊一样的唐敏敏。她浑身的皮被剥掉了,血肉模糊。那股难闻的血腥味伴随腐臭味,就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
此时此刻,她的下肢还残留一些鳞片没有拔出干净。看起来黑乎乎的,血肉糜烂。一种难闻的黑水从她的伤口流淌出来,将她躺的地方映出一个黑黟骏又油乎乎的影子。
易礼他们靠近来,能看到她的胸腔还在细微的一起一伏,但是打开的创口可以清晰地看到肚子里内脏被摘掉了。里面的小肠和大肠还在,但其他能被摘院的器官全部不见了。
然而就这样,她似乎还活着。或者说,她的身体还活着。“这,这就是唐敏敏吗?”
哪怕小慧看到过各种恶心的怪物,看到唐敏敏时还是克制不住恶心。“脸已经被毁了,根本分辨不出五官。咱们也没办法比对身份。”易礼想了下,把金己顺单手提溜起来:“来,你来认。”金己顺对靠近唐敏敏十分抗拒,还没有靠近手术床就发出了尖锐的惊叫。她像个疯子一样挣扎,易礼却还是将她的脑袋压在了手术床上:“她是唐敏敏吗?”
“我不认识!我不知道!”
金己顺害死的人很多,但大多数死人都只是她一句话的事儿。她在教会耀武扬威这么久,还没有亲眼看到尸体或者血肉模糊的东西。她身体哆嗦得像发羊癫疯,竟然在短短看见手术床上的人后不停抽搐,不断地呕吐:“放开我!放开我!叫你放开我!”
“你不说实话,我不介意将你按到她脸上。"易礼感受到金己顺彻骨的恐惧,把她往里按得更低。
“我说我说!”
金己顺生怕自己的脸沾上黑色的液体,她扭头大口大口的呕吐,终于认输:“她是!她就是唐敏敏!”
“你不会是故意敷衍我们吧?”
“我没有!我说的是实话!"到这,金己顺已经很肯定自己逃不过了。刚才在上一层时还有可能叫到帮手,地下这一层除了她和几个心腹,根本没人知道:“唐敏敏右手有六根手指,你不信可以检查。”小慧与易礼对视一眼,小慧上前检查了尸体的手指,确实是六根。小慧点了点头。
易礼的手这才稍微松懈一些:“说吧,还有什么隐瞒没说的,给你一分钟组织语言。”
金己顺只觉得莫名其妙,该说的,张淮安已经说完了。她还能有什么隐瞒?她还想狡辩,但看到易礼和小慧那两双眼睛,立即就想起不久前律师张淮安的遭遇,激灵灵地打了个颤。连忙绞尽脑汁地想:“有,有的,我想想。唐敏敏的心脏给了那个女人。但是那个女人没有活!她只活了几天,然后有一天,就变成了奇怪的东西…她,她被岑先生带过来,请我做法。但我哪里会做法?我根本就管不了那个女人,然后那个女人就把岑先生给杀了。”“岑先生是谁?”
“岑先生是市政的高官。“死到临头,金己顺当然不会帮背后的金主隐瞒:“之前我教廷遇到麻烦,都是岑先生出面帮我摆平的。法院和警局也拿我没办法。”
“现在这个岑先生在哪儿?是在你屋子外面游荡的那个肉山吗?”金己顺脸色刷的全白,她看向易礼:“你,你怎么知道?”易礼笑了一声:“我不仅知道,他胳膊上挂着的那个只剩下半个身体的女性是他的情人?”
金己顺没想到易礼竞然都知道,张了张嘴,整个人仿佛从水里捞起来:“你见过他?你什么时候见过他?”
“昨天晚上。"易礼点点头:“他胳膊上的那个女人,我给扯下来过。”不止是金己顺,连张淮安看易礼的眼神都仿佛见到了鬼。他们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女孩儿竞然在遇到岑先生那样难缠的鬼怪后还能安然无恙。这两人其实不是人,是怪物吧?是比岑先生还恐怖的怪物?心里害怕得发颤,金己顺再不敢隐瞒:“我,我这次绝对说实话,不会有任何隐瞒。”
除了岑先生,她的寺庙里还游荡着一只鬼。是崔家的男人崔成勋。只不过这只鬼因为生前收了她很多赎罪券,所以会听从她的指挥。金己顺之所以能在他这么多恶事后还能安然无恙,就是因为崔成勋完全听从她的命令。崔成勋很强,强到岑先生根本不能靠近她的圣殿。
“赎罪券能控鬼?"这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