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进行器官交易?”
金己顺瞬间闭嘴了,她惊恐地看着易礼。意识到自曝其短了。然而她不说话,不代表就问不出来。易礼上去狠狠踩了一脚装死的律师。这家伙瞬间弓成虾子,身体蜷缩着来回地滚动,痛得不停哀叫。“说!别装死。”
律师本还想视而不见,睁眼的瞬间对上易礼猩红的眼睛,脸上血色瞬间褪尽:“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易礼蹲下身来,手卡住律师的脖子:“你想清楚。你要为她守你的职业操守,葬送你的一条命。还是直接把知道的所有事交代,说不定我们会放过你。”
律师吞了口口水,神情有几分挣扎。
他跟金己顺肯定没多少真情实意,能帮她做那么多脏事,纯粹是这老女人给钱比较痛快。但同时,律师也清楚自己能在年纪轻轻的时候就有这么大的产业,最主要是他干脏事并且嘴严。一旦他突破底线把雇主的事说出去,对他的商业信誉是毁灭性的打击。
“我给你一分钟考虑的时间。"易礼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死死盯着他,明明没有恶意的眼神,却让人毛骨悚然:“错过了,你也可以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说着,易礼像是挑猪肉一样盯着他的四肢:“从哪里开始呢?腿吧。腿断了,跑不了。晚上那群东西爬进来的时候,你可以在地上爬试试,看能不能爬过那群海怪。”
律师的冷汗一滴一滴地从额头渗出来,他惊恐地看着易礼。虽然易礼说得轻飘飘,但他却感觉到了她的认真。这个女孩儿,还有旁边那个女孩儿,这两个人就是真的下手不眨眼的狠人。果然下一秒,小慧都没给金己顺选择的机会,抬起脚,一脚踩碎了金己顺的膝盖。
金己顺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冷汗瞬间遍布全身,满地打滚。但施暴的人却没有半分愧疚,不仅似笑非笑地盯着律师,又堂而皇之地踩碎她另一只豚盖。
…这到底是什么人啊!
为什么一脚就能踩碎别人的膝盖!!
“我说,我说。”
律师不敢再硬撑,原原本本地把事情始末给交代了。这件事发生在一年半以前。
那个叫唐敏敏的少女,因为一场考试失败被朋友拉入童山教。进入童山教后,她又因为出众的外貌被圣子强行留在身边,作为伺候圣子的道女。从此就住在圣子殿,每晚遭受圣子惨无人道的羞辱。好几次,她都采取极端方式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
一次意外,唐敏敏进了医院。被查出了是稀有血型。不巧,金己顺有一个背后大佬的情人也是稀有血型,并且那个情人有严重的心脏病。如果不换心脏,可能活不过二十五岁。唐敏敏就是这样被教会给秘密的关起来。
“说到这,唐敏敏人呢?”
小慧真的很烦墨迹的人,有话不说重点,拖时间:“她还活着吗?器官被换了?”
律师抿了抿嘴,有点不敢说。可他这个态度,足以说明后面发生了什么。易礼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闭了闭眼:“唐敏敏的尸体在哪儿?其他器官呢?”
贪婪的人没有下限,唐敏敏作为稀有血型,她的器官比普通的器官更值钱。更何况,盯上她的人要的是心脏。心脏摘给别人还怎么活?律师想逃避,他不想说。
但这不是他不想说就可以不说的,易礼给了他一个小小的教训。比如说,捏碎了他的右手手腕骨头。
律师感受到钻心的疼痛才痛哭流涕。
这两个女的根本不是人,这力气兼之就是鬼怪俯身!律师原本是无神论者,自从跟金己顺打交道见得多以后也开始笃信神鬼。他此时就拿易礼和小慧当被鬼怪俯身了,尤其易礼盯上他的腿:“她,她在这个地下室的密室里。她还没死,她,她已经变成了一种可怕的东西…”易礼和小慧对视一眼,神色立即凝重起来。“可怕的东西,指的是什么?”
“就是,就是她浑身长满了鳞片!她的血管从身体里抽出来了,像蛇一样变得很大,还能吸血和污染水源!"律师提起唐敏敏,脸上全是害怕的神色:“她的器官仿佛都活了,会吃人!一到晚上,她整个身体的血液就会蔓延出来,覆盖整个地下室……
律师说的这个场景,易礼是亲眼见过的。她顿时皱起眉头。“但,但是只要天一亮,就又会恢复原样,身体变得跟死了一样。"律师似是害怕声音太大会惊醒唐敏敏,艰难地吞咽唾沫:“只要天一黑就活过来。她的身体是活的,没死透。”
“骗谁呢?如果真像你说的这么可怕,你们会不逃?"小慧却不信,这群人可不像不怕死的人!
他们当然怕死,律师眼珠子咕噜噜地转,表情时而惊悚时而狡诈。显然,他说了一部分实话,但同时也撒了谎。易礼却觉得好笑,死到临头了还在这玩花样。
“既然你这么说,我们正愁没有机会验证。”易礼实在受不了这种心眼儿多的家伙,既然对方先不讲诚信,她也不介意不讲道义。拍拍屁股站起身,易礼直接走过去,一脚踩碎他的左腿膝盖。咔嚓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封闭的房间响起,惨叫声刺破耳膜。易礼揉了揉耳朵,完全不看地上滚来滚去哀嚎的两人。跟小慧商量把这两货色给拖到上面去,找个不被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