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特殊技能的压制,将她拉到跟它同一个水平。易礼之前就砍伤过它,现在对付它就更显从容有底。为避免对方的血液喷溅到脸上,易礼换了柴刀降低攻击面积,直接用细长的清瘴刀去扎它的眼珠子。肉山的手掌还没拍到易礼的头顶,它的眼球先被易礼扎爆。肉山'发出震耳欲聋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那种疑似被扎到命门的狼狈模样,让易礼迅速惊醒。惊醒之后是惊喜,原来,这玩意儿的要害不在心脏,在眼睛!?
意识到这件事的下一秒,易礼就奔着要害猛扎。肉山再也承受不住,带着脑袋被砍成肉糜的女鬼瞬间就消失了。它一消失,那股有泥浆不断往口鼻里灌的感觉也顺势消失。不仅如此,院子里的晦暗都消退了许多。冰冷皎洁的月光照着院子,易礼腿软地一屁股坐地上,咻咻地喘气。
她手脚有些脱离,手指缝隙里全是滑腻的血迹。这些血透着一股难闻的味道,粘在皮肤上让她感觉又疼又痒。易礼却顾不了那么多,慢慢地缓过来后就立即朝着肉山消失的方向追过去。刚才,在攻击′肉山'的时候,从肉山'的口袋里掉出了一串钥匙。易礼将它勾起来,拿在月光下看了许久。
这钥匙能放在′肉山'的兜里,肯定不是什么没用的东西。易礼想起之前有人提起的地下室通道位置,一步一步地走过去。手越来越痒,手背的皮肤像被什么酸性物质灼烧了一样疼。易礼一边找地下室的入口一边也在找水。虽然普通的水洗手不一定有用,但洗掉附着在皮肤上的怪物血液肯定比留着它们强。好在这种破旧的寺庙都有险瓷水缸。那个教主似乎还有养锦鲤的习惯,易礼顺势在水抗里把手洗干净。她也终于找到了地下室的入口。
在主殿,昨晚易礼探过路的回形院子。那个入口就靠近正中间主屋,地板上有个翘起的拉环。只要把它拉起来,就能看到一个拾级而下的楼梯入口。没有灯,下面很暗。偶尔从里面穿出来的风里夹杂了一丝海腥味和腐臭味。气味浓郁的就像是尸体再海里泡了几百年,又被很多海洋生物啃噬,并毒死了海洋生物让其散发出臭咸鱼的味道等杂糅一起的古怪味道。单纯的解释就是,难闻。
易礼担心自己就这么下去,很有可能会中毒昏厥。这个感觉很像下古墓。犹豫了很久,她看了眼时间,太阳圣辉已经接近换班的极限。易礼正准备放弃,肩膀突然被一只手搭住。紧绷的神经差点在这一刻崩断,她下意识地反手一刀砍过去。就听见周聪开口:“是我易礼!”
易礼回过神来重重地喘息,没好气地白了突然出现的周聪一眼。“下次再拍我,小心被我砍了。”
周聪也吓出一身冷汗。
易礼攻击鬼怪的时候他没感觉到她有多凶,当他成为易礼的攻击对象时才觉出易礼的凶悍。刚才那一刀差点没把他脑袋齐根砍断:“我是来找你的,太阳圣辉到时间了。”
“你伸手到我衣领里找。“易礼手上的血液虽然洗干净了,但伤势并没有缓解。
周聪一愣,等意识到易礼说什么时,脸一瞬间通红。不过在这黑暗中,也没人看见他脸红。他于是绷着一张俊美的脸,小心翼翼地拉开易礼的衣服,不自在的摸索着:“手又受伤了吗?”“嗯。“易礼的精神状态也受到了影响。她吃的那一盘子菜,根本顶不了多少能量。
周聪的手指在易礼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拂过,终于在她左胸上找到了太阳圣辉。他手指灵巧地摘下来,干咳了两声,才拿手电筒照易礼的手:“给我看看。易礼将两只手举起来,手已经溃烂得皮肤起泡发肿。周聪叹了口气,又丢了一瓶清洗药剂。
抓着易礼的两只手腕替她冲洗:“怎么回事?说说。”事实上,易礼离开后,周聪霍张等人被源源不断的海怪给包围了。但他们熄灯及时,海怪智力也足够低下。只要不开门,不正面迎战,是完全可以苟过去的。
但周聪惦记着太阳圣辉的交换佩戴时间,而另一边的王崇文对周聪很有意见。两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就在危急时刻打开了前门。那时,拥堵在后厨后门的海怪疯狂地往前门挤。但她们的移动速度不快,几人还是趁乱逃了出来。“霍哥人呢?王崇文又去了哪儿?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冰凉的冲洗液冲刷着手指,灼烧的疼痛缓解了许多。易礼痛苦的神色逐渐松开,问了一句。“霍哥在外面望风。"周聪垂眸没有看易礼的眼睛,只仔仔细细地洗易礼的手:“王崇文走丢了。他现在在哪儿,我也不能确定。倒是你,别转移话题。易礼叹了口气:“事情说来话长,等安全了再解释。”“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那个西装′肉山。”
易礼言简意赅:“我刚才又遇到它了,也稍微弄清楚了一些事。”说着,易礼才想起来自己带出来的几样东西。不过现在也不是让周聪一一鉴定的时候,易礼感受到手不那么疼了,就抽了手指:“把霍哥叫进来吧。外面不安全。”
周聪当然也知道,他本来下来一趟,就是为了查看一下这个入口的真实性。并不打算只身进入。他向来不会做没把握的事,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易礼。
易礼于是将自己捡到钥匙的事说了,并从小腰包里掏出来:“试试看。”周聪眼睛扫了一眼,确定这不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