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是看每天晚上在垃圾堆里找吃的的男孩儿吧?你是他什么人?母亲?″
“母亲′两个字冒出来,妇女发出了一声惊天的惨叫。像是一下子被人抽走了脊髓,软趴趴的倒在墙上。她像一个失去理智的疯子,嚎啕大哭。她一边哭一边不停地扇自己耳光:“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啪啪的巴掌打得易礼和周聪都有些懵,对视一眼,眉头紧紧地拧起来:“你真的是小男孩儿的母亲?”
“是我对不起他,是我对不起他…”
妇女不停地哭,哭得眼泪鼻涕一大把,哭得额头青筋暴突。易礼却没有放过她:“那个小男孩儿人呢?现在在哪儿?为什么晚上跑到垃圾堆里找吃的?教会不给他吃的吗?还是说别的什么原因他不能白天出现?《们到底在隐藏什么事?说!”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再问了,求你们不要再问!”易礼嗅到了猫腻,不可能放过她。把她挡脸的手强势地扯下来,逼迫她看着自己。
妇女却在突然与易礼对视的一眼中,一声惨叫地昏了过去。看着靠在墙边的妇女,易礼还想把她拉起来叫醒。被霍张阻止了。霍张蹲下身,快速地翻看了妇女的眼皮,检查了她的呼吸频率。确定是真昏迷才扭过头朝易礼摇头:“瞳孔扩散放大,眼球固定,四肢僵硬,真昏迷了。”“啧!真不禁刺激。"易礼很烦躁。她已经敏锐感觉到,小男孩儿身上似乎有更大的秘密。
周聪观察了四周,随着太阳越升越高,垃圾堆散发的臭味也越来越明显。他低头看向易礼,易礼胸前还藏着太阳圣辉:“时间应该差不多,你该跟小慧交班了。”
“哦,对!”
易礼看了眼时间,还有十几分钟就够八小时。“那你们先在这找找看,最好等这个女人醒了再问。我去开水房找小慧。”周聪点点头,昨晚遇到的那个小男孩儿确实很古怪。虽然目前看起来不太像跟副本主线有关的样子,但任何异常都值得分出注意力去关注。垃圾堆其实就在开水房的后面,从这个小门进去,能从里面穿入开水房。易礼来的时候,小慧已经把开水房内外都搜了一遍。没有找到太多有用的线索。十几台开水供水设备,管道和电线都连到外面。小慧正从窗外翻进来,冈刚才翻出开水房外面看看有没有案子水箱。毕竞如果说要一个温水的环境,大型的水箱其实也很符合要求。
“怎么了?"小慧看到易礼以为出什么事。易礼将太阳圣辉拿出来,小慧才明白交班的时间到了。她看了眼时间,将圣辉装进衣服的内口袋:“我刚才在外面发现了一个直径有两米的巨大水箱,盖子是开着的。”
童山教就坐落在海岛上,淡水供应其实很紧张,开水房是依靠大型水箱供的。
“在上面?”
“嗯。”
易礼于是跟小慧又翻回了开水房上面。
这个地方全是平房,开水房也一样。平顶上面有四五个大型水箱。其中确实有一个盖子是打开的。易礼顺着钢铁脚手架爬上去,还没往里看就闻到一股难闻的味道。有点像烫过牲畜的油腥味,还夹杂了一股难闻的臭味。“应该就是这里了。咱们发现的那个尸体,大概率昨晚在这个水箱里泡着。”
易礼看了下四周,感觉水箱的高度,尸体丢下去泡一晚上再捞上来,需要不小的力气。有着一把子力气的人应该不多,更何况还做得这么悄无声息……总不能是鬼吧?
“这个教会古怪的很……”
肯定不会是玩家做这些事,只能是教会的人搞的鬼。可昨晚易礼和周聪才撞见过鬼,那个教主看起来也没空的样子,那还有什么东西会趁机跑出来搞事情“你拉我一把,我下去搜搜看,看有没有东西落在水箱里。”小慧也趴在水箱上面,一手拽着易礼,看着她下去。不得不说,水箱的水真的太臭了。易礼手里拿的避水珠才隔绝了水往她口腔和鼻腔里灌。她摸黑在水箱里面摸了一通,最后也只找到了些玩家的个人物品。并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一身湿透地爬出水箱,易礼只觉得浑身都痒痒:“不行,没东西。就这些破烂。″
小慧好失望,不过找到有用的线索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儿。如果随便朝朝,且把把都有收获,那么A级本未免也有点太名不副实。“行吧,咱们下去吧。”
两人从平顶翻下去,郑珊和王崇文立即凑过来。见易礼和小慧一脸晦气,顿时也有些失望。
易礼抓了抓脖子,总觉得浸了水箱的水后身上裸露的皮肤就变得痒得很。“这水里估计有点什么东西,我得尽快洗掉。你去跟霍哥他们说一声,我先回去。“简单的交代了下水箱里的发现,几人就结伴离开了开水房。此时此刻,昏倒的妇女醒了。
她恍惚地睁开眼睛,正要起身,发现蹲在自己面前的周聪,立马又是一声尖叫。
周聪的眉头紧紧皱着,冷冷地看着她。她吓得尖叫声没有结束就湮灭在喉咙,身体又不自觉地颤抖起来。霍张看她实在是害怕周聪,示意周聪往后退,他上前来问话。
“你知道的,我们是从外面来的新人,昨晚刚到。”为表示无害,霍张尽量表现出对童山教的不熟悉,以此来降低妇女的心防。这个妇女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