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礼心里松了口气,拉开了门。
禅房内部大概三十平大小,摆放了很多架子。架子上对方了很多的书籍报纸,柜子是嵌入墙壁的。易礼拉开了其中一个柜子,扑面而来的潮湿灰尘味道。没开灯,易礼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手电筒,这次她特意带的。里面是一叠旧报纸。
易礼觉得奇怪,拿出来对着手电筒看,日期是1989年11月30日。岐山市早报。排除其中一些关于地皮买卖的广告和招聘广告,这张报纸的头版头条在说一件事。1989年永生教教主李明因在教中组织男女裸/体/淫/秽/趴.体被警方逮捕。
永生教教主李明被捕当天疑似嗑.药,精神极度亢奋之下,突然心脏骤停猝死。
三日后,永生教覆灭,老巢被一锅端。
“岐山市?永生教?"才进入副本没多久,易礼连他们现在所处什么地方还没摸清楚。实在对这种有具体地名的城市大事件没有太清晰的概念。将报纸塞回抽屉,她又在里面翻找出了几本封页很旧的小册子。易礼快速扫了一眼封面的字,《永生教教义》。“嗯?"感觉到不对头,这地方邪教这么盛行吗?永生教这种名字,一听就不是什么好教派。
不过易礼没时间一一翻看,直接将这东西装包。除了小册子,抽屉里面还有不少泛黄的存单,以及两本看起来很老旧的银行存折。
咬着小手电筒,易礼最擅长看存折和算钱了。只要是涉及到银行存款金额,不管多大数字,她都能十秒心算。快速地翻看存折的存取款记录。发现这个存款单的所有人是李明,李明不是那个教主吗?存折竟然在这?这李明跟童山教又是什么关系?
心里疑惑,易礼发现,存折里面的钱早就被取走了。她顿时意识到不太对,又快速翻回前页,速度很快。易礼仔仔细细地看上面的金额,心里快速计算,这张存折的总金额,超过十六亿七千四百万。“嘶一一”
这数字,倒吸一口凉气,易礼是真的惊了。“一个邪教头子竟然有这么多钱吗!不过这么大的金额,谁取走的?”取款人写的是李明,但易礼仔细核对了取款时间,1989年12月6号。这个时间段,李明明显已经死了。但取款的是他自己?不对头啊!易礼将里面的存单全部拿出来核对,都没有取款人的真实信息。没有身份证,没有署名,只有几个看起来已经模糊的手印。她皱着眉头,比对了下手印的大小,感觉不太像成年男性的手。报纸上如果没弄错的话,这个李明大概率是成年男性,身高175左右。手掌不该这么小。
难道李明抓错了?真正的李明其实是个女性?不确定,感觉邪教这些地方出现任何神神叨叨的事情都不会意外。心里想着,于是又快速翻了其他的地方。
其他抽屉里都是一些其他教派的书,有基/督/教的,有东/正/教的……还有其他各种各样的奇怪教派释经。各种教义与经书的纸质版材料。看得出来这个屋子的主人非常喜欢教会知识和神学。书籍和资料都有翻看的痕迹,且有些地方还做了非常明显的笔记。
易礼大脑快速运转着,将这些书都塞回原位,又仔仔细细地在地板和墙面都进行了摸索。
墙壁很薄,是那种建议材质的三合板。外围刷了一层白石灰,但敲了会非常响。咚咚咚咚的,易礼只试敲了一下就收手,怕这动静会惊醒隔壁的隔壁正在忙碌的人。不过她搜的详细,在桌子下面的垃圾桶里翻出了被揉毁的A4纸。摊开来看,是一份律师的保密合同。
合同上并没有注明保密的内容,只是表示律师要履行的职责和甲方会给与的报酬。
“这种条款不明确的合同,真的会生效吗?正经律师应该不会列这种不合规的条款吧?”
甲方:金敏顺,乙方:郑在世
但很显然,合同条件确实没谈拢,这个保密合同就被撕毁了。桌子上也没有补充协议,书桌右侧倒是有三个被锁起来的抽屉。易礼蹲在书桌柜下面,从腰包里掏出清瘴刀,在书桌抽屉的栓的地方拨弄了几下,成功打开了柜子。
柜子里找到了合同的正式版本,甲乙方签了字,还敲了章。不过合同的内容有些变动。
这条合同里不仅规定了律师对金敏顺的所有事情保密,还同时负担为金敏顺提供专业的诉讼服务。要确保诉讼胜利,否则将自觉承担金敏顺的惩罚。金敏顺则会每年支付律师及其背后团队一千五百万的报酬。若二审胜诉,则佣金费用翻倍。
…这个合约也很模糊啊,难道还有补充条款?再找找看。
可找了半天,除此之外,抽屉里还放着几分合作协议书。跟这个律师没有关系。是金敏顺与其他人的单方面协议。协议的内容已经完全违背了公平交易白原则,跟奴隶合同差不多。不仅不需要付出等额价值,还倒反天罡的让乙方不仅提供无偿服务,还要按月上交5000的赎罪费。好几份,易礼扫了下签字名单,包括张成硕,李志艳,吴凤英。下面几个抽屉就比较实在了,装得都是计生用品。满满两大抽屉的计生用品。想到之前在主屋看到的辣眼睛的两男一女,易礼好像又明白了这些计生用品存在的意义。
将抽屉又原封不动的关回去,易礼悄无声息地走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