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赵青的转化过程中没有出现古怪的嘶吼和呓语。这是为什么呢?
他们难道不是同一条渠道吗?
为什么同一渠道的转化过程还能有这么明显的区别?她本能的觉得,这个问题的答案很重要。但目前来说,好像没有人能给出正确的回答。
“难道我转化的过程不对?或者,赵青才是有问题的那一个?“易礼此时一想起那古怪的呓语和对着脑袋嘶吼的惊悚恐怖,就觉得头皮发麻,神经紧张。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太糟糕了,对灰雾世界了解得越少,越觉得处处受限。易礼思索了许久,犹豫要不要就这件事向局里求助。但她有一种直觉,异端极有可能是自己。如果这件事问出口,她引发的问题可能会更大。思来想去,她决定先等一等。
至少在目前来说,她还没有感觉到自己不正常的地方。抱着重重问题,这一觉,易礼睡得非常的痛苦。从小就很少做梦的她,第一次在梦境中感受到了被怪物逼迫到没有退路的紧迫。天空的月亮也在逐渐的染上猩红的色泽,仿佛蒙了一层血污。易礼在梦境中挣扎,迟迟无法摆脱。等好不容易摆脱,睁开眼,已经是天亮。
她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因为噩梦,此时她脑袋沉重的很。看了眼时间,已经早上七点四十。
拖着疲惫的身体去洗漱,易礼慢吞吞去了食堂。钱三早已在食堂等她。看到她,胖墩墩的身体缓慢地往旁边挪出一个位置。易礼端着面条在他身边坐下,钱三才第一次跟她说话。说实在的,在没有听到他开口之前,易礼以为他会有一个比较浑厚的嗓音。没想到体格这么庞大的钱三,声音却干净清澈得像高中生:“你昨晚没睡好吗?”
“嗯。“易礼扒拉着面条,胃口有点被影响:“梦见血月,一群鬼怪把我逼到角落,差点就吞噬了我。”
钱三正在吃小笼包。他的面前已经堆放了七八个空笼子,目前再吃倒数第二笼。听到易礼提起血月,他抬起头:“这个梦不是很吉利哦。你要重视一下。”“噩梦不吉利不是很正常?”
“不一样啊。"钱三说话慢条斯理的:“普通人做噩梦都有可能是鬼怪缠身,咱们异能者就更不一样了。因为大脑经过特殊能量的异化,会对一些异常情况有非常敏锐的感知。通常我们梦见危险的东西,如果接二连三的梦见,那就一定是有东西缠上你了。”
易礼被他说的有些发毛,吞下嘴里的面条,嘀咕了句:“我也没有接二连三梦见,昨晚刚梦。”
“哦。我就是提醒你一下。”
钱三对易礼这个新加入的成员还是很有好感的。部门本身人员就少,多一个就是多一个同伴。大家以后都是生死相交的战友,态度友好是必然的。易礼点点头,表示自己会注意的。又提及了一会儿她要跟霍张赵青出门的事。
“我知道,我做好准备了。”
钱三快速吃完一笼包子,将最后一笼拿过来:“一会儿你就当我不存在,跟你的朋友做你的事就好。我会在后面跟着你,非必要,我不会现身。”“好。“这样也好,省得易礼要跟霍张和赵青解释,太麻烦了。快速吃完早晚,易礼就去酒店楼下与赵青霍张集合了。霍张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眼睛底下都是黑眼圈。看得出来梁琼的死对他的打击其实挺大的。他们彼此为同伴一起下副本,其实认识有两年了。彼此不仅互通了现实的身份,还互相给了地址。可见感情深厚。现在梁琼人没了,他有和无法对她家人交代的愧疚。
霍张沉默地去分部的筒子楼下面自助取款机,取了两万块现金出来。“走吧。”
几人坐上车,赵青看着霍张手里的现金有点懵:“霍哥,你这是干嘛?这都什么年代了,小摊贩都不收现金了,你还取这么多现金干嘛?”“我取现金当然有用。“霍张白了赵青一眼,叹了口气:“给梁奶奶的。”梁奶奶这称呼一出,赵青愣了下:“哦,给老人的啊。那要不要买点伴手礼什么的?燕窝人参什么的,也应该带点。不过,咱们不是去梁琼姐家看望吗?不先去看望她爸妈吗?”
“她没有爸妈。”
生活在幸福里的孩子是不知道人间疾苦的,霍张见赵青这小子实在是没眼色。想到一会儿到梁家,指不定要说出什么话来,于是赶紧交代:“梁琼家里就一个亲人。她奶奶。”
赵青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喉咙仿佛被卡住了。他挠了挠头,扭头去看易礼,易礼其实也有点意外的。毕竟梁琼那副脾气不好的都市时尚女郎模样,还真看不出她无父无母。既然说到这,霍张也打开了话匣子。
“是这样的,梁琼的情况有些特殊。”
在此之前,霍张从来没有跟赵青和易礼提起过梁琼现实中的情况:“梁琼的家境非常困难。她当初会走上探灵主播的路也是生活所迫。”“梁琼是大山里重男轻女家庭逃出来的姑娘,七八岁的时候流浪到W市,在W市城郊的贫民窟捡垃圾乞讨为生。后来被同样被儿子儿媳赶出来的拾荒老婆婆捡回家,奶孙俩相互扶持着生活。几年前,梁琼的奶奶被查出来有尿毒症,奶孙俩的日子彻底垮了。”
“梁琼办了休学,一面要照顾梁奶奶一面还要支撑巨额透析费。她一个没毕业的小姑娘实在没有来钱的路子,只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