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用学校的计算机。”
生活责任老师在指导室用学校的公用器具资源给他布置了一个小角落,做作业足够用了。
偶尔有临时作业还可以去漫吧。
“唔……”短发女生突然有些同情他了,又从钱包里翻出一张五千円,塞到他口袋里。
过肩发同黑泽叶聊了一会后,把他的手机还了回来。
“了解……”
下次再见么……
随着时间过到第二课时,樱花树畔重新冷清下来,再度只留下他与老前辈两人。
樱树树叶随着风的节奏作响,音乐系校舍的方向偶尔有各种乐声远远传来。
多崎步精神稍稍放松,将身体的重量尽可能依靠在老前辈结实有力的躯干上,眯起眼睛,观察树梢中透下光点的隙间,打了个哈欠。
又过一段时间,他都快要睡着的时候,口袋里响起一段电话铃声。
他把手伸进口袋里摸索,费力地掀开滑盖,摸到按键。
老式手机为数不多的优势体现出来。
尽管被绑在树上,无法低头去看究竟是谁打来的,但至少能按下接听键,调出免提。
“你现在在哪?”电话中传来久违到已经变得有些陌生了的清脆嗓音。
语气冷得象是下了三天三夜大雪的越后汤泽。
“杏川有棵一百八十多岁了的江户彼岸樱,有三人合抱那么粗……”尽管记忆稍有些久远,但他还是很快认出了声音的主人是谁。
“别说废话。”彩羽月打断他的话,听上去很生气。
“我现在被绑在这棵树下,从早上六点困到现在。”
“呵。”电话挂断前,是一声完全不相信他一面之词的冷笑。
约莫半小时后,一名穿着米白色针织开衫、沙色高腰长裙的少女,从综合楼的方向张望着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