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扛事,说晕就晕,最多给她暖暖床。
刚想完,她一阵惊悚:自己怎么想到这上面去了?病床上青年双眸紧闭,漂亮的面孔显出股病弱的苍白。越看越觉得,这张脸的确好看,都可以去当明星了,而且胸也挺大的,埋进去也舒服。还真被他勾引到了。
宋萝摸摸他的手。
护士说:“你是他女朋友吧?那你看着点,等这个项圈变成粉色了就给他补充点糖分,刚回温可能身体还没恢复知觉,你给他拍打拍打。”护士关上门走了。
为了测试身体各处的温度,温变项圈配了条同样遇热变色的小拍子。宋萝起了点好奇,伸出手指碰了碰他脖间的项圈。从她触碰的地方如漫延的水波,黑色变为桃子般的粉色。
好神奇。
她的手移到哪,那块就化为粉色,简直像含羞草。项圈上方是凸起的喉结,她正摸的起劲,指尖下的喉结上下滚了滚,视线可及的白皙下颌仿佛被染色,也晕开了粉。她抬起头,沈洵舟黑润的眼瞳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他怎么醒了?
宋萝心心虚地收回手,想到护士的话,半空中的手转向桌上的透明瓶子:“沈总,护士交代您醒来要补充点糖分。”沈洵舟的唇恢复了点血色,盯着她的手,看上去不大高兴:“我不喝营养液。”
不喝就不喝呗,反正他身体坏了也不关她事。她利落地把营养液放回去,拿起桌上的黑色小拍子。
“护士交代我要拍一拍您,帮您的身体恢复知觉。”沈洵舟在拽脖子上的项圈,皱着眉,打量了一圈病房,目光落回她身上:“我不喜欢医院。”
宋萝微笑:“这是临时的救助站,不是医院。”“那我也不喜欢。"沈洵舟挪动身体下床。这里的白床单,消毒水,透明营养液,都让他想起爸妈抢救无效的时候。他非要回家,宋萝拦不住,护士也拦不住,只好强制他戴着项圈,如果身体数据出现问题,及时联系医院。
宋萝觉得他可能死也不会联系医院。
护士也这样觉得,将小拍子交给她,叮嘱:“你作为女朋友,要多注意你男朋友的身体情况。”
沈洵舟冷下脸:“谁是她男朋友?”
这声反驳被救援站前不断抬进去的惨叫淹没,护士很忙地扶住一名伤员的担架跑回去,两人孤零零地停在门口。
伤员里不只有幸存者,更多的是穿着警服的救援人员。帖子上写的恐怖分子手中的恐怖武器,变为她们身上鲜血淋漓的伤口。沈洵舟看得脸色煞白,往外走,没再说话。宋萝跟着他,幸存的喜悦卷上她,开心得语气松快:“沈总,您的拍子!”把护士给她的嘱托交还给他,然后她就可以回去休息了,折腾到晚上,她还要回去接单赚钱。
远离了救援站的灯光,黑暗的夜色侵袭过来,沈洵舟半边脸颊隐入阴影,辨不清神色,沉默了会,说:“天黑了。”宋萝一愣。
他纤长的睫毛颤了颤,很轻地问:“你要不要跟我回家?”大
沈洵舟的家是个大平层,灯光明亮,洒在木质的地板上。装修简单,客厅只有一张沙发,天花板垂下几只风铃,落地窗打开,铃铛“叮铃铃"撞响。浴室的玻璃是漂亮的海浪浮雕,暖黄的灯映在上方,仿佛流动的波光,水声淅淅沥沥,热气在玻璃上织成雾。
沈洵舟后悔了。
他不应该冲动地带宋萝回家的,她在里面洗澡,令他心慌意乱。在这个时代,男人带女人回家是一种危险的事。畏惧从心底浮上来,他陷入松软的沙发,抱着抱枕,眼眶微红。
想着她怕黑,感觉她有点可怜,才问出口。她会不会强迫他?
浴室的水声停下。
宋萝穿着他的T恤短裤,擦着头发走出,自然地说:“沈总,工作群里的消息您看了吗?得居家办公到大楼重建好。”沈洵舟的光脑没电了还没开机,他把抱枕抵在胸前,冷淡地“嗯"了声。她怎么洗澡还在看工作?
压下心跳,看见她散开半湿的头发,对他笑:“谢谢沈总收留,您饿不饿,我给您做顿饭吧?”
“不饿。“沈洵舟很防备,万一她在饭里下迷药怎么办?“好吧。“宋萝真诚地望着他,“浴室我收拾好了,您去洗吧。”沈洵舟很谨慎:万一她突然开门偷看他洗澡怎么办?他锁上门。
伴随着浴室里的水声,宋萝接听到崔珉的电话,那边的语气温和,问:“监控看你今晚没回家,你去哪了?”
她想了想,如实说:“沈总让我去他家照顾他,表哥,你说他是不是想潜规则我呀?”
崔珉仿佛放心了:“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不会,不过下次他让你照顾他,你直接拒绝就好,你是我的人,说话硬气点。”“好,谢谢表哥。"她甜甜道。
挂掉电话,她烦得想抽男人的屁股。
靠近崔珉虽然有了工作的机会,但也走入了他的监视,他的控制欲不知道怎么这么强。
目光落在带回来的温变小拍子,她想到怎么抽男人的屁股了。沈洵舟穿好长袖长裤才打开浴室门,一眼看见少女手里拿着漆黑的拍子,笑眼弯弯:“您的身体都恢复知觉了吗?”其实还没有。
刚被热水一泡,麻意蹿上各处,他担心倒在浴室里,她冲进来会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