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以为傲的重骑兵冲锋,就象是用铁锤去打蚊子,有力使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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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利戈斯蒂堡,主塔大厅的气氛已然如同一个即将引爆的炸药桶。
“不能再忍了!”一位年轻的男爵把满是凹痕的头盔重重砸在桌上,“希腊人正在我的领地上破坏我的财产,昨天他们烧了我的葡萄园,今天又抢走了我的一百头羊,如果我们再缩在城里,明年我们就得去吃草!”
“冷静,罗贝尔。”守备指挥官是一位年长的圣殿骑士,他眉头紧锁,“这明显是约翰那个老狐狸的激将法,希腊人的主力就在二十里外的高地上,他们挖了壕沟,如果我们贸然出击……”
“那我们就看着吗?”另一位领主愤怒地打断了他,“我们是高贵的法兰克骑士,那些希腊人只不过是懦夫!”
大厅里的争吵声越来越大,对于这些视荣誉和财产如命的法兰克骑士来说,被一群他们眼中的希腊农夫骑在头上拉屎,是绝对无法容忍的耻辱。
更重要的是在过去几十年的战争经验里,希腊军队虽然狡猾,但正面作战能力极差,只要法兰克骑士团能够集结起来发动一次雷霆万钧的冲锋,希腊人的步兵线就会象纸糊的一样崩溃。
“他们只有轻骑兵在骚扰,这意味着他们的主力步兵依然软弱!”年轻的罗贝尔男爵拔出佩剑,“只要我们集结所有的骑士,直接冲向他们的大营,逼迫他们决战,这些苍蝇自然就会散去!”
指挥官环视着周围一双双充满血丝和怒火的眼睛,他知道军心已经压不住了,如果他再坚持避战,这些领主很可能会带着自己的私兵擅自出击,那样只会更糟。
“好吧。”指挥官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传令请求安德拉维达的主力支持,”他站起身,目光变得锐利,“同时集结韦利戈斯蒂所有的骑士和军士,三天后我们出城。”
“既然约翰想在野外决战,那我们就成全他,我们要用铁蹄把他的骨头踩碎,让他知道激怒法兰克人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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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二十里外的约翰总督大营。
“他们动了。”副官兴奋地说道,“法兰克人在集结,他们忍不住了。”
约翰没有笑,他转过身看着身后那片正在进行最后整编的营地,在那里数千名希腊士兵正在领用新的装备,他们脱下了破旧的布衣,穿上了那种黑乎乎的粗糙扎甲,他们扔掉了手中五花八门的木盾,换上了边缘包着铁条的铁盾。
约翰伸手摸了摸身旁一箱刚刚运到还没来得及开封的精钢箭头,这充实的军备让他感到无比踏实。
“让他们来吧。”老将军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次我们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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