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好几年的压榨机,或者给工人们多买几双鞋。”
清洗工作结束后,疲惫不堪的工人们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群石匠和木匠就进驻了庄园。
他们带着尺子、墨斗和一张马科斯完全看不懂的图纸,指挥着工匠们在压榨区和发酵区之间砌起了一道厚重的石墙,只留了一个仅供一人通过的小门。
马科斯的困惑变成了深深的迷茫,他感觉自己熟悉的那个酒庄正在被一点点拆掉。
“为什么要这么做?”他问一个相熟的老石匠。
老石匠也只是耸耸肩压低声音:“管事说是为了防止坏东西乱跑。”
马科斯想不通。
他又看到工人们被命令拓宽和铺平连接葡萄园和压榨区的道路,用碎石和泥土把路面夯得结结实实。
“纯粹是瞎折腾。”他对侄子列奥抱怨道,“骡子走了四十年的路什么时候出过错了?浪费这力气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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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改造初步完成,新总管尼科斯宣布了新的工作规矩。
整个生产局域被划分成了几个独立的方块,并且每个局域都有明确的标记。
“从今往后每个人都只能在自己的局域工作。”尼科斯的声音清淅地传遍整个工坊,“采摘的就只管采摘,压榨的就只管压榨,入窖的就只管入窖。严禁串岗,违者鞭笞并扣除薪水!”
“我们以前可不是这样干的啊!”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工匠忍不住低声抱怨,对着身边的同伴摇了摇头。
“是啊,总管大人!”一个年轻的工人也表示不解,“如果葡萄压榨不过来,采摘的人难道不能来帮一把吗?以前采摘的木筐都是直接堆在压榨槽边上的,大家一起帮着把果子倒进去啊!”
“而且每个环节都要有专门的人盯着,这得多浪费人手啊!”另一个工人小声嘀咕。
尼科斯听到了这些抱怨脸上没有一丝波动,陛下说过这些工人的生产观还停留在家庭作坊式的粗放管理,新工坊想要产出更多的葡萄酒就必须让工人们改变这种工作方式。
“这是陛下的命令!”尼科斯的声音压过了所有的议论,他手中拿着一根细长的木杖重重地敲击在面前那块标示着压榨区的木牌上。
“现在每个人只需做好一件事,且必须做到最好!”尼科斯的声音斩钉截铁,“谁敢踏入不属于自己的局域,谁就是故意在损害陛下的酒,后果你们自己承担!”
在绝对的皇室权威下工人们虽然满腹疑问,但最终还是带着敬畏接受了这个颠复性的分工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