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种诡异。辛夷沉吟片刻,对一直等着答案的傅清予道:“可能挡的就是像你这样心思重的人?”
另一边,得知长阳世子带着人出去游玩,杜知县追问道:“可看清楚了,那纨绔当真出了城?”
县丞点头:“大人,下面的人亲眼看到的,这还能有假?而且,有探子看到都指挥使大人也出了城,不过跟世子是反方向。”都指挥使是为了找所谓的圣手,杜知县心一沉:“无妄山那边增加人马,不许让人靠近。”
县丞道:“大人放心,下官定不会让一个人,哦不,是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无妄山。”
杜知县依旧不放心,在桌边走来走去,她停下,问道:“殿下可有寄信来?”
县丞看了一眼左右,这才走上前,附在杜知县耳后道:“大人,殿下让我等必要时刻一一”
她退后一步,抬手在自己的脖子前比了比,面色狠厉。杜知县深吸一口气,忐忑问道:“是世子还是都指挥使?她们若是在南城出事……不妥不妥。”
县丞微不可查露出一丝不屑,抬头又是循循善诱:“我的大人诶,若是她们死于疫病,便是来查,那也查不到我们身上。”杜知县还是不敢,她只想贪财不想杀人:“不行不行,她们死了,那嫌疑就在本官身上。”
见杜知县不同意,县丞退开,冷冷看着杜知县:“大人是忘了自己这官位怎么来的了?”
杜知县失了力跌坐在椅上,她白着脸:“我没有忘记殿下的恩惠……只是……“没有只是。“县丞从怀中拿出一封信,啪的拍在桌上,“这是殿下的吩咐,下官就先告辞了。”
县丞走后,杜知县哆嗦着手才打开信封,看了三两行,她捂着脸道:“恨不当初啊,恨不当初啊!”
她很快就恢复过来,依旧白着脸,眼中逐渐现出杀意。信中已经将一切安排妥当,只要杜知县照着做,她一定不会出事。可她要是不照办,她鱼肉百姓的举报信就会送到帝师大人手中。帝师大人,冷面无私,那可是真正的活阎王。杜知县心中有了选择,她只能选一条路。
世子,杀!都指挥使,杀!
“山下日夜巡逻,你如何上来的?"山主立在台阶上,皱眉看着在门口打闹的两人。
辛夷拉着傅清予走过去,扫了眼山主,答非所问道:“几年不见,你还学会变脸了。”
山主:…世子带着郎君来,我要是再不识趣,岂不丢了无妄山的脸?”傅清予插嘴:“那你之前怎么没有意识到?”辛夷哼笑,侧头对傅清予道:“你两应该有许多话题可以聊。”傅清予不解:“为什么?”
“嘴皮子都不饶人!你觉得她能说什么好话不成!"山主嘴一撇,没好气道。他让开身子,指向屋内:“两位,请吧!”山主确实生气了,甚至没有给辛夷倒茶水。辛夷顺手抢了傅清予的,对上傅清予望过来的双眼,她道:“他的东西你能放心吃?”
傅清予想了想,看着对面的山主,道:“圣手不会迫害无辜。”山主看戏的动作一顿,他眼神哀怨地盯着辛夷:“现在我真相信他是你郎君了。”
“不是?"辛夷笑骂道:“什么叫相信,这就是本世子的郎君好吧。”山主起身,直接走到傅清予身旁,坐在另一边的辛夷只得起身,坐到对面去。
两个人的位置,三个人还是太拥挤了。
看着圣手好奇地打量傅清予,辛夷急忙制止:“山主!他可不是什么小白鼠!”
山主哦了一声,小声嘀咕道:“我当然知道,这是人。不过,你很特殊。”傅清予抬起眼睛,对上山主打量的视线,对他道:“你也很特殊,不像之前那些人。”
山主捧着肚子大笑:“你是说世子身边的那些蓝颜知己吧?习惯就好了,然后你就会发现,那些人又换了一批。”
他继续道:“你真的很特殊,可是,"他低头想了想,“我好像在哪里看过你“………是吗?"傅清予扯唇尴尬一笑。
到底是要事紧迫,山主嘀咕了一句,从自己腰上取下香囊递给傅清予:“这药包能稳住你的心心神,不用谢,算是见面礼。”傅清予看向辛夷,辛夷颔首:“收下吧,他手里好东西不少。”山主捧住胸口:“世子这般冷情,还真是让我伤心。”要乐完,山主这才给辛夷续上茶水,他叹了一口气:“山下的情况,我也知道,可有人不让我们下去。”
辛夷微微皱眉:“杜知县干的?”
山主重重点头:“山下那群人,已经守了我们一个月了!”平日里,她们山庄的人也会下山采买物品,这一被围山,山上的人不能下去,山下的人也不能上来。
所以,山主是真的好奇,他看向傅清予:“你们怎么上山的?”不问辛夷,是因为他知道辛夷不会告诉自己。可他没想到,傅清予同样不告诉自己。
见傅清予又抬头看辛夷,山主牙齿一酸,后退了两步,痛心摇头:“你也太丢咱们男子的脸了,怎么什么事都看女子呢!就算世子是你的妻主,你也有他主的权利。”
忽然山主坐到了辛夷旁边,撑着脸望辛夷:“你爽了吧?这样的妙人,你从哪里找来的?”
他丝毫没有当着人面这么问的尴尬,甚至看一眼辛夷就转头看一眼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