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疚了。”赵伍生沉沉说,“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我要再不早点来,你恐怕都要怀疑我到底拿不拿永诚当朋友了。”
“这话说的,小人之心了啊。”秦飞说,“你管着那么一大摊子事,忙起来抽不开身,完全可以理解。”
赵伍生点点头,跟着话锋一转,“秦飞,我刚刚和胜男聊了聊,我看她的意思,是想接永诚的班?”
“嗯。”秦飞抬头看了赵伍生一眼,“她看着是有这个意思,这几天里里外外都是她一个操持的,没让人插手。”
“你的意思呢?”赵伍生接着问,“真让她一个女人接手抹谷?”
秦飞心中微微一沉,赵伍生如此一问,真有些图穷匕见的意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