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需要合乎规矩。
他们不敢直接杀她。至少,不敢在明面上。黄金神瞳血脉太过特殊,直接扼杀继承人,即便对于掌权的长老来说,也是难以承受的污点。
这就是她的机会。也是她唯一能抓住的稻草。
她象一株在绝壁上生长的韧草,在狂风暴雨中,将根系顽强地扎入岩石的缝隙,汲取着微不足道的养分,等待着一丝可能出现的转机。
直到最近。
或许是她的错觉,但那神秘的叹息声,似乎变得频繁了一些?
然后,便是今天。
按照家族规矩,即便被囚禁,身为嫡系血脉,每月也需有一次向沉睡中的老祖宗请安的仪式。
这更象是一种形式,一种血脉联系的像征。
以往,这仪式由家主或其指定代理人主持,在家族祠堂进行。
如今她身陷囹圄,仪式自然简化,但并未取消。
会有特定的执事前来,引导她完成一个简单的面向老祖宗沉睡方向的叩拜仪式。
今天,就是那个日子。
沉重的石门被推开的声音打破了死寂,虽然看不见,但她能感知到光线的微弱变化和空气的流动。
两名气息沉稳、沉默不语的执事走了进来,例行公事地解开她一部分活动限制,引导她完成那套刻板的仪式。
整个过程,司徒卿配合得如同提线木偶,面无表情,内心却警剔到了极点。
她仔细感知着执事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试图从中找出任何异常的蛛丝马迹。
没有。一切如常。
仪式完成后,执事重新锁上锁链,退出囚室,沉重的石门再次合拢,将一切光明与声响隔绝在外。
黑暗与寂静重新将她包裹。
她缓缓坐回冰冷的石床,心中稍稍松了口气,但那股莫名的压抑感却并未消散。
就在她准备继续之前的思考与那微乎其微的灵力引导时,一股强烈的眩晕感猛地袭来!
并非身体上的虚弱,而更象是灵魂层面被某种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
紧接着,黄金瞳的位置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痛,被强行碾压的痛楚!
“呃……”
她闷哼一声,想要抵抗,但被压制的灵力和虚弱的身体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防御。意识如同风中残烛,迅速黯淡下去。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她模糊地感觉到,那声叹息似乎化作了某种具体的意念,试图向她传递什么信息,但她已经无法分辨。
黑暗,彻底吞噬了她。
寂灭渊中,只剩下那具失去意识的、被锁链禁锢的纤细身躯,以及那冰冷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