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有声。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让哥哥我说你什么好。”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杨立,语气中的轻篾更浓,仿佛多说一个字都嫌脏了自己的嘴:“哦,对了,听说你小子在什么破烂全市联考里,侥幸拿了个第一?”
“呵呵,真是井底之蛙,不知天河之大!坐井观天,徒惹人笑!我们司徒家,随便一个旁系子弟,放在你们那种所谓的重点高中,都能轻松碾压你们所谓的市第一,你信不信?”
他向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杨立,折扇合拢,用扇柄几乎要戳到杨立的鼻子,眼神如同在看一堆待清理的秽物:“小子,别说我司徒云轩欺负你,也别说卿弟护着你,我就给你个机会,让你证明一下,你不是纯粹的废物。”
“正好,今晚我们年轻一辈在演武坪有个小聚,以武会友,切磋助兴。你敢不敢来?”
他嘴角咧开一个恶意的笑容,“让我和族中的兄弟姐妹们都开开眼,看看你这个被卿弟如此看重、不惜与长老对峙也要维护的天才,到底有几分斤两?别是个银样镴枪头,一碰就碎!”
所有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杨立身上。刚刚承受了长老威压,此刻又面对嫡系少爷的公开挑战。司徒卿维护了他,但也将他推到了风口浪尖。
杨立抬起头,看向司徒卿。司徒卿黄金瞳深邃,并未给他任何指示,仿佛在等待他自己的选择。
杨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和屈辱,目光平静地看向嚣张的司徒云轩。
他知道,这一战,他不能退。
这不仅关乎他个人的尊严,更关乎司徒卿的颜面,以及他未来在司徒家这个龙潭虎穴中,能否拥有一丝立足之地。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淅地传遍整个议事厅:
“有何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