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也似的钻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斗。
愤怒、后怕、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李家的手段只会越来越没有底线。
杨立闭上眼,再次深呼吸,努力平复翻腾的气血。
他需要更强大的力量。
他将房门上的油漆连夜清理干净,并对父母谎称是邻居家装修不小心溅到的。
父母将信将疑,但看着儿子疲惫却坚定的眼神,也没有再多问,只是叮嘱他一切小心。
日子在一种表面平静、内里暗流汹涌的状态下度过。
杨立更加拼命地修炼,将所有的压力都化作了动力。
他去司徒卿那里的次数也更加频繁,除了陪练,开始有意无意地接触和打听一些关于李家、关于沧澜市各方势力的信息。
司徒卿似乎乐见其成,提供了不少看似无意透露的情报。
然而,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那是一个周五的晚上,杨立因为值日稍晚了一些回家。
天色已暗,华灯初上。
他象往常一样走到楼下,这一次,没有油漆味,楼道里也安静得出奇。
但这种安静,却让他心中莫名地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快步上楼,来到家门前。房门紧闭,但门缝里,却隐约透出一丝凌乱的灵能残留的波动,非常微弱,却充满了不祥。
杨立的心猛地一沉!
他颤斗着手拿出钥匙,插了好几次才插进锁孔。
咔哒。
门开了。
客厅里没有开灯,一片昏暗。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杨立看到了让他浑身血液几乎冻结的一幕。
父亲杨建国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母亲李秀兰倒在沙发旁,脸色苍白,呼吸微弱,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被打翻的汤碗,汤汁洒了一地。
家里有被轻微翻动过的痕迹,但值钱的东西似乎并没少。
“爸!妈!”
杨立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