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会顺利解决的。”
姚秘看着独自走远的阮煜城,追上去想问清楚,谁料阮煜城闭口不谈了。一天后。
本次研究项目的外交会议于科尔布丘外交部进行,整个讨论过程贺途始终掌控着主动权。
他时刻保持着从容淡定的姿态,表达逻辑清晰,话题严格扣在这次鸟类研究上。
刚开始科尔布丘外交部的人还想糊弄过去,被贺途的一句:“我依稀记得,贵国这些年似乎在我们国家进行过不少研究?我一直以为科学研究是无国界的,应当是合作共赢的事。”给硬生生逼得改了口。
等贺途从科研合作上分析完两国的利益,科尔布丘那边的态度顿时转变了。外交就是这样。
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
结束外交会议,双方达成一致后。
科尔布丘外交部的人送着他们去了门口,站在外交部门口,姚秘看见对方笑着与贺途握手:
“贺参赞年轻有为,未来我们两国的关系一定会更加亲密。”“一定的。”
姚秘看着沉稳回复的贺途,惊奇地发现事情还真如阮煜城所说,顺利解决了。
回去的路上,姚秘及时将消息告诉了詹华青和舒珈。没多久,他手机上收到了舒珈发来的消息:【这几天麻烦姚秘你还有贺参赞了。詹老师说今晚想请你们吃顿饭表达感谢,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时间?】
【时间倒是有。】
姚秘犹豫地看向后排闭眼假寐的贺途,这两天参赞除了本来就有的工作,为了研究团队的事忙个不停。
只是据他了解,贺参赞好像不喜欢这种场合?短暂纠结,姚秘还是侧过身子询问了一句:“参赞,詹老师那边说想请您今晚吃顿饭,您去吗?”
说完,他还想补充点什么,却听见贺途毫不犹豫地吐出一个字:“去。”
他们抵达餐厅时,詹华青带着她们研究团队的人在包间里等着了。一行七八个人看到贺途两人走进来,纷纷起身表示尊敬,毕竟在她们眼里,这次科尔布丘的麻烦能顺利解决都是多亏了他们。由詹华青领头,她真诚地感谢完贺途,便想让他坐主位。谁知道贺途扫视一圈,瞥见舒珈身边已经没有位置了,他随意地在旁边还空着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位置都一样,我坐这就好。”
话落,舒珈眼睁睁地看着贺途在自己对面落座。詹华青也不勉强他。
等所有人坐下,餐厅的服务员陆续开始上菜,来之前姚秘特意交代过贺途不爱喝酒,因此这场答谢宴上才没出现酒的影子。研究团队的人并不了解贺途的脾性。
他们见贺途周身气场冷淡,都不敢随意开口说话,以免惹得这位大使馆参赞不快。
包间里陷入诡异的安静。
詹华青想着自己好歹是团队的主负责人,她看向从头至尾一言不发的贺途,再三迟疑后,还是抛了个话题过去:
“我听姚秘说,贺参赞是已经结婚了?”
他们外交工作上的事不便打听,詹华青只好从这方面破冰。听到这个问题,安静吃饭的舒珈不由得坐直了些,她听见贺途"嗯”了一声。见他回复,詹华青才继续问:
“不知道贺参赞你的夫人是做什么工作的?”“鸟类研究员。”
詹华青意外道,“和我们是同一个行业?这可真是巧了。”贺途没着急回话,隔了将近半分钟才慢条斯理地说了句:"的确巧。”舒珈唇角绷直,心情紧张到了极致。
这两天她一直装作不认识贺途,就是不希望他的事业受到影响。虽然的确不是她找上门让贺途帮忙的,可无论如何她在研究团队里都是铁打的事实,保不齐会有一些不好的言论流传出来。最好工作的事,就在工作上谈。
这边舒珈正担心心着,只听对面的贺途又主动说道:“她从小就喜欢动物,去年才进入研究所工作。”
“哦?”
詹华青原本只是随口问问,不想让气氛太干巴,却没想贺途会主动接话,“那跟小珈很像。她在哪个研究所工作啊?”舒珈听到詹华青话里提及自己,当即看向贺途。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猝不及防相撞。
贺途迎上她不安的眼神,停顿几秒后,率先别开了眼,“不是什么大研究所。”
舒珈松了口气。
众人看贺途的表情淡淡,连忙圆场:“科研不分大小嘛,都有价值。”“是啊是啊。”
姚秘望着从刚才选座位开始,心情就有些不美妙的贺途。他忍不住在心里揣测:
难道是因为没坐主位,参赞不高兴了?
这么想着,姚秘正要开口说点什么,旁边的研究员抢先问道:“贺参赞的夫人今年多大呀?和您同岁吗?”
姚秘也好奇。
参赞平日里低调,他们整个大使馆都没几个人知晓他妻子的信息。“这事,我想舒老师应该比我更清楚?”
闻言,众人齐刷刷地看向坐在詹华青身边的舒珈。感受到他们诧异的眼神,舒珈看着坦然的贺途,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她想避嫌。
贺途却直接将话题引到了她身上。
“舒老师,你认识我们参赞夫人吗?"姚秘率先问道。舒珈讪笑了一声,脸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