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不想待在老宅过年。
一是因为姑妈舒千蕙,其次是她爷爷奶奶两位老人家的原因。从前她没跟贺途结婚的时候,两位老人家平日对她疏于关心,对她的婚事却格外上心,等到结了婚,又总是关心她的肚子有没有动静。实在烦人。
舒珈不乐意听他们的“唠叨",宁愿一个人回槿园待着。“爸。"舒珈再次婉拒,“贺途的父母虽然分开跨年,但我明早还得回贺家老宅,给贺途的爷爷奶奶拜年,住这边的话,不太方便。”舒珈想过了,哪怕贺途的父母再不相爱,她都得把表面功夫做好。“好吧。”
见舒振宏脸上满是心疼遗憾,舒珈斟酌一番,再度开口说道:“明天上午拜完年,我再找机会回家行不行?”
舒振宏听到这话,立马笑了起来,“好!那就一言为定了,满满,爸爸明天在家里等你。”
“好。”
父女俩约定好,舒振宏这才放舒珈离开。
考虑到这是婚后的第一个新年,舒珈硬撑着眼皮熬到了十二点。等电视里的倒计时结束。
舒珈打开手机,刚想给贺途发去新年快乐的祝福。屏幕一闪,贺途的视频打了过来。
“新年快乐,满满。”
视频电话接通后,贺途抢先她一步将祝福说出了口。贺途那边才下午五点,天色还亮着,舒珈瞥了一眼他的办公室背景,笑着回道:
“新年快乐。除夕你还在加班吗?”
贺途“嗯"了一声,语气相当无奈,“今年尼尔津内战,我们大使馆只放明后两天的假。所以我到现在都还没下班。”
舒珈抿唇笑了笑,“贺参赞辛苦了。”
见舒珈出言调侃自己,贺途挑了挑眉梢:“没了?”“嗯?”
舒珈没反应过来,“什么没了?”
“光在嘴上安慰我么?”
“嗯嗯。”
舒珈愣了愣,随即无辜地点了点头,反问道:“除了嘴上安慰贺参赞,我好像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是么?"贺途轻飘飘地反问一句,他往后懒散地靠在椅背上,“别的办法,应该还是有的?”
舒珈迎上贺途的目光。
见他眼眸带着浅浅的笑意,顿觉这里面没好事,她眨了眨眼,不往下接话,而是话锋一转,岔开了话题:
“我明天打算回老宅给爷爷奶奶拜年,带的新年礼物你有什么建议么?”眼看着舒珈熟练地转移话题,贺途扯唇笑了下。又装傻……
“晚点我写一份清单交给陈叔。”
贺途知道舒珈话里的爷爷奶奶指的是他家老爷子,他不愿看她操心这些事,果断把责任揽了过来。
“好。"舒珈也不假意客气,当即答应下来。她很乐意白嫖这份清单,刚好不用动脑了。谁知道贺途又说,“我会拜托陈叔买齐所有东西,你明天带上就好。”舒珈表情微顿,她张嘴正想说点什么。
对面的贺途突然认真问道:
“满满,你确定你明天要回贺家老宅吗?明天拜年,贺天杰他们应该也在。”
“我知道。”
这个消息舒珈早就得知了,温泉那次贺兴德带着他们姐弟两回国,不就是等着这一天吗?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不喜欢,这些你都可以不用做。”“我知道,我没有不喜欢。”
听着舒珈的回复,贺途误以为她是勉强自己说出的这番话,不得不再次强调道:“尽管我在国外,但是满满,你可以把事情全推到我的头上。”见贺途只顾着为她考虑,舒珈脸上的表情跟着认真了几分。“就是因为你在国外,我才要回老宅的。“她扯了扯唇,“我不去,他们等会儿还真以为自己是一家人了。”
贺途眼神一怔,明白舒珈这是在为他感到不公。“而且,你这次冒着危险去尼尔津撤侨,我更没道理不回去了。”虽说舒珈不太明白,尼尔津这次撤侨事件难度到底有多高,但从时间和人员上来看,都算大规模撤侨了。
这对贺途的事业必然有所帮助。
依照贺天杰他们的性格,想必私底下已经嫉妒得不行了,她怎么可能让他们趁着贺途不在家,“一家人"其乐融融?贺途垂眸,瞥见舒珈愤愤不平的小表情,无声笑了笑。“很有道理。“贺途很快附和道,“那我先预祝我们旗开得胜?”“等我明天的好消息。”
“好。”
多聊了半个小时,舒珈最终熬不住先去睡觉了。她最近的作息时间调整了过来,早上七点,起床洗漱后,舒珈带着贺途提前让陈正准备的新年礼物。
返回贺家老宅,给贺途的爷爷奶奶拜年。
她到时,贺兴德刚好带着贺天杰和贺沛若出现在老宅。“珈珈你来这么早?”
贺兴德见舒珈来到,脸上顿时扬起一个笑容,只是那笑意怎么着都看着不太良善。
舒珈假装没察觉,礼貌地向贺兴德打招呼。一旁的贺天杰姐弟两人哪怕再不情愿,都只能老老实实地朝着舒珈喊道:″嫂嫂好。”
舒珈扫了他们一眼,用一个浅笑算作回应。几人不再多作无用的寒暄,一前一后地走进贺家老宅。贺途的爷爷奶奶早就在前厅等着他们了,舒珈送完新年礼物,又多说了几句漂亮话。
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