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化瘀的药膏,听见他淡声提醒:“你是不是还没涂药?”
“对。"舒珈点了点头,她接过药膏,走进主卧的浴室。浴室的双台盥洗池是定制的,有一整面大玻璃。舒珈站在镜子前,她撩起身上的衣服,先确认了一下淤青的位置,而后拿过棉签沾了点药膏。
舒珈别过手腕,试了好几种方式,发现并不好上药。还在思考,浴室门外突然出现一道身影。
“满满。”
隔着朦胧的浴室玻璃门,外面的贺途抬手敲了敲门,问道:“需要我帮忙吗?”
听到这个称呼,舒珈在原地站了几秒,然后鬼使神差地打开了门。贺途走了进来。
几乎是在他拿起药膏的瞬间,舒珈就有点后悔了。她看见贺途慢条斯理地拧开了药膏的盖子,他抬头迎上她的目光,用眼神询问她淤青的位置。
舒珈想到他们现在是夫妻的关系,强装镇定地转过身。“在腰上。”
话落,贺途挤药膏的动作顿了顿。
昨天晚上的事贺途记得不是特别清楚,也不知道他下手有多重,原本是担心舒珈的伤势,但他现在听到她这话……
贺途沉默下来。
家里开着暖气。
舒珈此时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家居服,贺途低下眼,看着她那被他一只手可以握住的细腰,心跳陡然乱了一拍。
隔着镜子,舒珈看见贺途迟疑了。
他低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舒珈也不敢催他,就在她以为贺途会把药膏还回自己手中时,贺途突然开口说了句:“浴室里不方便,去床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