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上面清晰记录下了刚才发生的一切。这记录,将成为震慑万族、尤其是天鹏一族的利器!
叶凡看都未看那巨大的尸体一眼,目光投向黑鸦林深处,那里似乎有更多窥探的气息在惊骇中急速退去。他平静的声音在林间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人族之路,非尔等可阻。犯我疆土者,此鹏便是下场。传出去。”
冷酷!高效!霸道绝伦!叶凡以天鹏少主之血,在羊城西北的黑鸦林,为人族势力圈划下了一道染血的、不可逾越的边界!这一战没有宏大的场面,却比任何嘶吼拼杀都更具震撼力。天鹏少主陨落的消息,必将如同最猛烈的风暴,迅速席卷仙武大陆北域,让所有对人族心存轻视的种族,感受到刺骨的寒意!
铁与血的扩张之路,每一步都踏着敌人的尸骸和人族勇士的热血。羊城这个新生的核心,在战火的淬炼下,如同被打磨的剑胚,正一点点展露出其无坚不摧的锋芒!人族的意志,在每一次抵抗与反击中,变得愈发坚韧如钢。
皇极天深处,养神墟秘境。
混沌元气氤氲如雾,滋养着每一寸空间。刀神帝君的神魂虚影悬浮在秘境核心,那半株魂凝草所化的精纯魂力,如同温暖的溪流,正缓缓修补着他神魂上那触目惊心的裂痕。虚影比之前凝实了许多,眉宇间那深入骨髓的疲惫与痛苦之色也淡去了不少。他缓缓睁开眼,两道凝练如实质的刀意一闪而逝,竟引得秘境中平静的混沌元气微微震荡。
“好小子…” 刀神帝君望向秘境之外,目光似乎穿透了层层空间阻隔,落在了遥远仙武大陆上那座名为羊城的城池方向。“这动静…够烈!够响!这才像样!” 他那刚毅的脸上,露出一丝近乎于狰狞的、久违的畅快笑意,“杀得好!这天鹏的杂毛鸟,当年也曾觊觎过老夫的刀魄…死得好!哈哈哈!” 笑声在秘境中回荡,带着一种压抑了万古终得宣泄的快意。那羊城上空升腾的地气龙影、那青萍泽战场悲壮的怒吼与周艳清冽的琵琶杀伐之音、还有那黑鸦林中叶凡弹指间枭首天鹏少主的冷酷霸道…一幕幕景象,仿佛都映照在他强大的神念感知之中。
“万族…呵呵…” 刀神帝君眼中的笑意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万载寒冰般的冷冽与刻骨的仇恨,“当年联手围杀之‘礼’,老夫…与这新的人族,必将百倍奉还!张诚君…你选的路,够硬!老夫这残魂,便等着看你…看这人族,如何捅破这仙武的天!”
他缓缓闭上双眼,更加主动地吸纳着魂凝草的力量。每一次呼吸,神魂的裂痕便愈合一丝,那沉寂了太久的、足以斩断星河日月的绝世刀意,也在缓慢而坚定地复苏着。他需要更快地恢复,人族需要刀,一把能斩开万族枷锁的绝世神刀!
与此同时,仙武大陆的暗流,因羊城的崛起与人族的悍然扩张而汹涌澎湃。
万龙之渊深处,一座由无数巨大龙骨搭建而成的宏伟宫殿内。几道笼罩在朦胧龙气中的庞大身影盘踞于王座之上,龙瞳开阖间,金光如电。的声音在宫殿内回荡:
“混沌元尊…张诚君…此人竟在皇极天外开辟人族据点?羊城…好大的手笔!”
“天鹏族那个不成器的小崽子被杀了?还是被叶凡所斩?看来这张诚君座下,颇有几个硬茬子。”
“人族…当年不过是我等万族圈养之血食,竟也妄图翻身?那羊城之地,倒也有些意思…沧澜水下的东西…”
“暂且观望。混沌元尊之名,非是虚妄。让那些贪婪愚蠢的种族先去碰碰这块硬骨头。待其锋芒稍挫,或有机可乘…龙族,从不做无谓的先锋。”
“善。传令渊中各部,约束子弟,勿要轻易涉足羊城人族之争。静观其变。”
万妖祖庭,一座由无数巨大兽骨和狰狞图腾柱组成的血色祭坛上。浓烈的妖气几乎凝成实质,化作各种凶兽虚影在祭坛上空咆哮奔腾。
“吼!人族!竟敢杀我天鹏族少主!此仇不共戴天!” 一个尖锐暴戾的声音咆哮着,那是天鹏族一位暴怒的长老投影。
“哼,技不如人,死了活该!” 一个阴冷如毒蛇的声音嗤笑,“不过,人族扩张之势已成,羊城为基,其志不小。若任其坐大,恐成我万妖心腹之患!”
“羊城…那地方的血食,想必更为鲜美滋补…” 一个充满贪婪嗜血之意的低沉声音响起。
“不可妄动!” 祭坛最高处,一个苍老而充满无尽威严的声音压下所有嘈杂,“混沌元尊坐镇皇极天,其势难测。人族此次,非小打小闹。传吾祖庭谕令:各部暂缓与人族大规模冲突,暗中挑唆血狼、赤鬼、影蛛诸族,令其不断袭扰人族据点,消耗其力,试探其虚实!待时机成熟…再行雷霆一击,分食其血肉根基!”
类似的情形,在巫神岭的古老祭庙、在冰原魔堡的黑暗大厅、在无数强大种族的权力核心上演着。忌惮、贪婪、敌视、算计…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羊城与人族,如同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涟漪正迅速扩散至仙武大陆的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