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错,也是我这个当爹的错 。”
说罢苦笑者摇了摇头,又道:“我现在是和州有名的乡绅,穿锦缎、住大院,却骨子里还是一个匪,不然也不会同意那么干。好了,不说这么多了,带上账本赶快出发吧,记住,走密道。”
见刘文举还站着不动,刘太公用力推了他一把,厉声道:“赶快滚!不然你就不是我的种,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刘文举终于咬牙抹去泪水,又跪下重重磕了一个头,颤声道:“父亲……保重。”
刘太公独自立于房中,烛火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瘦,他眼神空洞又迷茫,望着那扇刚刚闭合的暗门,仿佛还能看见儿子踉跄而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