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开来,他亲自给陆子扬斟上酒,琥珀色的酒液注入玉杯时拉出细长丝线,见几人吃惊的样子,不禁得意一笑:“三十多年前,老朽请了淮南最好的酒师亲自酿造了一批佳酿,到如今也只剩下这最后一坛,上次老朽糊涂忘记拿了出来,这次大人一定要好好品尝一番。”
看着玉杯里的美酒,陆子扬不知为何想到了哪些惨死的百姓,杯中酒像是突然染了色,竟成了血一般的鲜红,自己让樊若水派人悄悄监视这些人的动向,想不到还真的有所发现,哪些抢占别人田地的很多人,虽明面上和这些士绅大户没有丝毫关系,却在自己在乌江县的那几天私下里经常接触,和自己预想的一模一样。
要不是自己证据不足,还有自己初来乍到根基未稳,早就把这些人明正典刑了。
不过现在自己看到了希望,自己不过是在和州建造船厂,想不到竟然会有如此大的反应,甚至把赵普都抬了出来,这肯定是触动了他们的核心利益,自己只要步步紧逼,除非这些人认怂,不然绝对会反击,到那时,就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
这也是自己上次丝毫不给转运使面子的原因,本来还以为他们会闹事,哪知道现在赵普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