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饮料给他倒好,手都恨不得给他擦了……
徐临看不过去:“叔,他都多大了一一”
说到一半,被文毅拉了一把,老实住口一一不住口也没用,反正他贺叔眼里除了贺琛,其他一切都是尘埃。
连贺乐言都不例外。
“乐言,过来,给爷爷看的什么?爷爷眼睛让你爸爸蒙住了,给徐爸爸看。”
贺乐言闻言乖乖走过来,把小胸膛挺了挺。“呦,拿到幼儿园学位了?真了不起!“看小孩儿那副又想炫耀又刻意低调的样子,徐临怪笑。
和他相比,文毅就真心实意多了:“恭喜乐言。”说着,还变出一束扎好的小花,送给乐言。“谢谢文爸爸。“贺乐言开心道。
“是你徐爸爸亲手到花店挑的。“文毅看一眼徐临。“谢谢徐爸爸。“贺乐言又转向徐临。
“不谢,贿赂你的。"徐临捏捏崽的小脸。“贿赂我什么?"贺乐言奇怪问。
“贿赂你再做一次花童。"徐临道。
嗯?贺乐言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贺琛却一下子抬起头来:“你们“淡定。"徐临看他一眼,又看看文毅,拿眼神征得他同意后,清清喉咙,“没错,我们俩决定结婚了,日子还没定,定了再发请帖,但是小花童我们先预定一下。”
“好哇,恭喜恭喜。"方老带头鼓起掌来。贺琛反应过来,也跟着鼓掌,鼓完问徐临:“怎么不早告诉我?”“告诉你什么,还指望你的三脚猫水平给我出主意不成?"徐临惯性说完,对上贺向野的视线,“咳,四脚猫,叔,我才是三脚猫。”众人都笑起来。
只有宁天跟贺默言没怎么笑。贺默言不笑不奇怪,那孩子比别人少长几根筋。宁天不笑也不算奇怪,毕竟他本来也不爱笑,但贺琛还是觉得他有点儿不对吃完饭,他专门叫住宁天:“你怎么了?”“什么怎么了?"宁天问。
“别装傻,你心里有事,我看得出来。”
宁天看他一眼,小声道:“近朱者赤。”
“什么意思?"贺琛挑眉。
意思是跟陆院长结婚后,他越来越聪明了。宁天明智地没有把这话说出口,而是迟疑了一下,道:“军部发了征调令,问我要不要回星都任职。”
“军部'发的,你确定?"贺琛问。
宁天不吭声。
“你怎么想?"贺琛又问。
“我不去。"宁天低下头,拧紧眉。
“既然想好了,还纠结什么?”
“我没纠结。"宁天咬了下唇,忽然转身,“还有工作,我先回了。”贺琛没说话,看着他走出几步,忽然出声:“借调怎么样?”宁天回过头来。
“不去任职,只把你借过去,借调半年。“贺琛说,带几分认真,“给自己和别人一个机会,用这半年试试看。”
宁天沉默良久,答复一句:“我服从命令。”说罢,他再不停留,大步离开。
贺琛看着他背影,弯起唇角。
“笑什么?"陆长青走过来。
“笑冰山也有融化的一天。”
“笨蛋都能开窍,冰山自然也能融化。”
“………谁是笨蛋?”
“不知道,反正不是你。“陆长青含笑把外套披到他肩上,声音略沉哑,“走吧,八拜之交,回家去做点儿八拜之交"该做的事。”“……秉烛夜谈吗?”
“嗯。通宵达旦。”